韦伯医生最后一个站起来。
他捶了捶自己的背,苦笑一声:“我的背反正已经这样了,在柏林痛和在种花家痛,没什么区别。而且……”他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一丝学者的狂热,“我想亲眼看看他们的土壤。能种出这种水果的土壤,一定值得好好做一番研究。”
穆勒笑了。
他伸出手,四个苍老的手掌叠在一起,像四块被岁月打磨过的岩石,在夕阳下闪着温暖的光。
“那就这么定了,”穆勒说,“明天就让汉斯去办签证。我们去买机票,订种花家江南地区的房子。”
而在地球的另一端,同样的决定正在不同的时区里发酵。
纽约上东区,琳达·克劳福德的公寓里,电话铃声从清晨响到深夜。
克洛伊、维多利亚、玛丽,还有姐妹局上那几位没抢到水果的名媛,像是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地打电话来。
她们不再谈论热玛吉,不再谈论干细胞,她们只问一件事:“琳达,怎么才能立刻、马上、现在就吃到江家农场的水果?”
琳达坐在她的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越来越不需要化妆品的脸,做出了一个让杰克差点摔了咖啡杯的决定。
“订机票,”她对着电话那头的私人助理说,“不是一张,是六张。克洛伊、维多利亚、瑞秋、玛格丽特,还有我。直飞种花家江南市。”
“亲爱的,”杰克从书房探出头,“你认真的?就为了那水果?”
“哦,杰克,那可不是一般的水果!”琳达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狩猎者般的光芒,“那是我们的青春,我们的美貌。我们实在等不了十四个月那么长时间了,我想要坐在农场的果树下,把最新鲜的葡萄当饭吃。而且……”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要开直播。我要让全扭腰、全漂亮国、全世界都知道,琳达·克劳福德,是第一个在江家农场现场带货的人。”
阿姆斯特丹,运河区的联排别墅里,情况则更加失控。
托马斯从学校带回来的空保鲜盒,成了班级里的圣物。
第二天,第三天,越来越多的家长通过班级群组找到威廉和安娜。
不是抱怨,不是质问,而是恳求。
“威廉先生,您儿子带来的水果是从哪里买的?我的女儿伊娃昨晚主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