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你不用为了爹和韩王对上,人家是王爷,手底下不知道养了多少为他卖命的人,咱没必要硬碰硬,等你大伯来了,咱再合计。”闫老二吸了吸鼻子,声音闷闷的:“爹怕你吃亏。”
“硬碰硬咋了!”闫玉一下睡意全无,整个人支棱起来,像只随时要战斗的小老虎,张牙舞爪:“咱闫家军硬得他碰不起!我的拳头也梆梆的,他敢伸爪子,就要做好被砸了剁了的觉悟!”
“他敢动你,就是在我闫小爷头上动土!”闫玉恶狠狠的咬着玉米饼子。“竟会使阴招的家伙!小爷非将他那些阴沟里的老鼠翻出来,堆阳光底下暴晒,他能奈我何!那韩王就是趁咱们不在欺负爹你,现在咱闫家军就在这,他来个试试!”
“韩王的爹可是……”
闫老二说到一半就被打断,是李雪梅。
“是皇帝又如何!”
也不知她在门口站了多久,听了多少。
大抵是听了全乎的,闫玉说的又快又急,声音也不算低,即便有雨声,站在门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先不说皇家无亲情,那老皇帝猜疑心甚重,病了这许久还拖着迟迟不提立储之事,身下几个儿子相争他不知道吗?哪一次大朝会不是诸皇子党厮杀的战场,他管过吗?坐上那个位置,高高在上,俯视众生,久了,儿臣,便先是臣,后才是儿。”
“咱不求他给他公平,查清真相,惩治韩王。”李雪梅冷静的说道:“但他也别拦着咱找机会报复回去,毕竟,若不是你命大,当日,便交待在城郊的小院了,哪还能全须全尾的站在咱们娘几个面前。”
“他做初一,咱做十五,他藏头露尾,咱也有借口明目,只要明面上过得去,私下里斗的如何厉害,你看那皇帝老儿问不问。”
“说不定还当是英王指使咱的。”李雪梅淡淡说道。
闫玉懵了一瞬,而后爆笑:“哈哈哈!娘你别说,还真有可能,咱王爷好大口锅哈哈哈哈!”
闫老二傻眼,“关英王啥事。”
“谁能想到咱泥腿子出身胆子这么大哈哈哈!在他们那些所谓的上位者眼里,咱的命才不是命呢,咱自己也好像没脑子似的,就不可能是咱自己的想法,主意,肯定背后有阴谋,对,没错,多半就是英王主使,哈哈哈哈……哎呦,不行,笑得我肚子疼,爹,娘,我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