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医院又不是你自己一家的,你怎么跟你爸妈解释?”温灵秀反问道,“还是我这样的方法比较干脆利落,不留痕迹。”
眼见着俩人正在商讨怎么处理他们的尸体,甚至还有吵起来的倾向,趴在地上的八个人一脸恍惚,心灰意冷。
没想到此生最受漂亮女孩欢迎的是现在。
“我们还没死呢!”
在一片白色干粉中,不知道谁悲愤欲绝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杀猪也没见这么杀的啊!
“对,你们还醒着呢?”陆星拿过了夏夜霜手里的麻醉枪,对他们客气地说道。
“杀生不虐生。”
“放心,现在先让你们安心的睡去,一辈子很快的。”
“这都便宜你们了。”
“一般在国外安乐死就是这种注射死亡,很贵的。”
说着,陆星举起了麻醉枪,对准了那片干粉堆积中的一颗人头。
“拜拜~~~”
“等等!”
一个年纪稍小的打手,最先绷不住了,他颤颤巍巍地从满地干粉里举起了手。
“我说!我全说!我知道的我都说!”
剩下七个人唾弃的看着他!
“老不死的,你们都活够了,我还年轻呢!”年纪稍小的打手,已经被这一唱一和给吓住了。
夏夜霜啧了一声,满脸怀疑。
“也许是提供假情报呢?”
“很有道理。”陆星赞同点头,“说不定要借着自己的死来栽赃陷害别人,让我们报错仇呢。”
池越衫摸了摸下巴。
“说的也是。”
“这群人敢干这一行,估计家里都无牵无挂了。”
“我们把他们打得这么惨,他们如果用死来做最后一舞,说错信息报复我们怎么办?”
“还是挖心吧。”
“还是绞了比较合适。”温灵秀反驳道。
那个年纪小的打手,整个人都在颤抖!
他觉得最能换来一条命的信息,在陆星这些人看来却都是假的!
他的嘴唇哆嗦着,抹了一把脸,露出了黑漆漆的双眼。
“我有证据!”
“证据?伪造的吧?”池越衫不相信地嗤笑一声。
这个打手毕竟年纪小,想活的希望胜过了一切,再加上被人这么质疑,忍不住地解释道。
“是一个女的!”
“指使我们的人是一个女的!我记得她的名字,她叫Yuki!她还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