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灵秀一听池越衫这话,零秒犹豫,便顺着说道。
“如果觉得无聊的话,囡囡也可以一起来玩的。”
宋君竹:???
怎么你也这么会顺杆爬了?!
她没好气的摆摆手,“先收拾东西再说。”
“对了,让底下那些办案人员上来吧。”池越衫指了指地上的那八个人,“把他们都带走。”
魏青鱼愣了一下,嘴巴微张。
“他们还活着么?”
“不然呢?”池越衫笑了一声,“真当姐几个是什么法外狂徒啊?”
魏青鱼:......
池越衫扬起嘴角。
她现在心情不错,毕竟宋教授如果没有直接拒绝的话,那就相当于是同意了。
哎,有枣没枣打一杆。
现在还真给打到枣了!
鉴于此刻心情很好,所以池越衫揽着魏青鱼的肩膀,悠哉道。
“你呢,等着就好。”
“我已经接触你爸爸的医生了,等过段时间,你爸爸估计就要开始发疯了。”
池越衫用一种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淡淡的说道。
“而愤怒就是魔鬼啊。”
“它会诱惑一个人失去理智,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等再清醒时,一切就晚了,甚至之后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去弥补这次愤怒之后的后果。”
“我们等待的就是这个时机。”
魏青鱼下意识的看向陆星。
夏夜霜则是罕见的陷入了沉默,仿佛在思考着池越衫那些话。
愤怒......
在宋君竹叫她过来的那一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会迎来滔天的火海,毕竟那是宋君竹。
可好像事情发展的跟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宋君竹说话很冷漠。
但也只是对她说了几句,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陆星的身上。
她所设想的一切场景都没有发生,甚至宋君竹当她不存在。
明明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面对宋君竹这样的反应,她却有些茫然,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夏夜霜下意识又看向宋君竹。
宋君竹神情淡漠的坐在一边的单人椅上,按着额头,一点眼神都没有分给她。
但很快。
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直停留在她身上的那道目光,忽然抬起眼眸。
夏夜霜被逮了个正着。
宋君竹盯着她看了几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冷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