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听,你说我怎么办?”
“哪个领导?”
听孙哲又问,王立民摊摊手:
“我也不认识,肩膀的衔儿,,一级警监,我没见过,不知道是不是新调任的。”
孙哲思索一番喃喃道:
“不能啊,最近也没听说执法系统,有哪个领导调动。”
“老王啊,这件事你好好查查,肯定有人跟夏天勾搭了什么。”
“夏天那么恨老段,没有人干预的情况下,他怎么可能翻供。”
“说不定,是老段背地里找人了,把自己往外摘。”
王立民叹口气:
“老孙啊,你操心那么多干啥呢,差不多就得了。”
“你说话呢还是放屁呢?之前做局弄老段的时候,你不是也没反对?”孙哲不满道。
王立民憋着脸:
“那你就当我放了个屁吧。”
王立民说完,拿起帽子戴上离开。
走出大楼,王立民伸了伸懒腰,所谓领导旁听,都是王立民自己瞎编的,但改口供,却是我们一起商量好的。
如孙哲所说,我是恨老段,但王立民也反开导我,告诉我老段已经没有官复原职的想法,就在精神病院躲避着。
我想了想也是,绑架案给老段能摘一点摘一点,自从那次孙哲来看守所,拿林晨忽悠我之后,我对孙哲更厌恶。
给老段摘轻点,让孙哲也不消停,就算老段对孙哲做不了什么,恶心孙哲一把我也挺开心。
此刻的号子内,我和袁子航吃过午饭后,在通铺上下着象棋打发时间。
“将!死棋”
我摆动棋子喊了一声随后嘲讽道:
“就你这臭棋篓子,玩三盘你输三盘,没下棋之前你跟我叫号,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
袁子航撇嘴道:
“不玩了,下不过你,没想到你还真有两把刷子。”
我一边收拾着棋子一边撇嘴道:
“那当然,上学的时候,午休我就和同学下棋,那时候也没啥娱乐。”
袁子航看了看我问道:
“哎,昨天提审你那个执法的,你们是不是认识啊?”
我闻言一愣:
“你咋知道的?你也没看到他。”
袁子航淡然道:
“管教跟你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他说那个执法的,给你存了一千块钱。”
“你可真牛逼,办你的都给你存钱。”
我笑着:
“可能我人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