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理法。
他沉吟片刻,忽又问道:「如今既已得成阳神,可对接下去该如何修行,可有些眉目了?」
姜曦略顿,终是摇了摇头。
「并无头绪。」
姜义沉默了片刻,目光幽深,眉宇间渐泛出一丝阴沉。
姜曦见状,像是怕父亲心中多添烦忧,便又轻声试探道:「或许————还可依著旧法,继续淬炼?」
言罢,便见她眉心微动,那尊新凝的阳神倏然飞出,通体金光流转,宝相庄严,如晨曦初绽,带著一缕清晨灵气,径直往后山掠去。
不过一炷香工夫,那道阳神又自虚空归返,悄然归入肉身。
姜曦站定,脸上神色已不同于先前出神时的几分雀跃,神情沉凝,眉眼之间,多了一分难以言说的隐忧。
姜义开口问道:「可有收获?」
姜曦顿了一下,终究还是摇了摇头。
「那禁制之力,对阳神之体————已无实质效用。」
这话一出口,姜义眉头微蹙,原本心中已有的某些猜测,此刻终于被印证。
他那素来稳重的脸上,也难掩一丝阴霾。
这一场谋划,家中筹谋多年,聚力备资,只为走通此路,助她夫妻二人成就阳神。
如今虽道果已成,却未曾想到,阳神之后,竟是断岸深谷,前路茫茫。
如此结果,实在叫人如何欢喜得起来?
正当院中气氛微凝之时,柳秀莲却上前一步,轻轻将女儿揽入怀中。
她的动作并不急切,语声却柔缓得像一缕春风,替这院里的沉寂拂去了些许寒意。
「不管如何,」她轻声笑道,「如今咱家的闺女女婿,阳神已成,已窥长生之门。」
「这桩事,总归是天大的喜事。」
姜义听了这话,神色微动,似是蓦然惊醒。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脸上也终于浮起几分暖意的笑容。
是啊。
眼下确实不该急著忧后事。
阳神既成,便是脱胎换骨,世间能有几人得此?
不贺,倒像不知足了。
一家人这便顺势转往前院,摆开桌席,设宴张罗,邀了左邻右舍,喜气盈门。
热闹起来的模样,倒与多年前,毫无二致。
日子,便在这般看似平静无波的光景里,一日一日,悄然流淌。
姜义依旧如往昔,雷打不动地在后院仙桃树下盘膝而坐,吐纳运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