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看着伏月，却总是对视不上。

伏月看过去的时候，他的目光就挪走了。

伏月嘴角抽了抽，翻了个白眼。

张小鱼并没有看见，目光已经落在了木地板上，指尖微微动了动，开口解释：“岳小姐，小烬有另外的事情做。”

虽然这解释听着有些牵强。

周玉在门口扫了两眼，总觉得这个张副官看着自家小姐，像是在给上司汇报工作。

伏月：“哦……没空。”

这人看着真是别扭，一天都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伏月看不出来他是刻意躲着自己吗？

那次她偶然在戏院里碰见姓齐的，没开幕前，这人一直缠着自己扯东扯西的，说的话题可以从天上飞得一下子越到海里游得。

甚至有没有美人鱼这话都能问出来。

伏月忍不了了想撤，这人跟个狗皮膏药似的，又正好那家听戏的好像也是他们什么九门里的人。

伏月也不知道张启山是和齐恒约好了还是怎么，反正碰见了张启山。

她都瞧见这位的背影了，然后像是看见她了之后一溜烟就找不见人影了，戏院本来人就多。

伏月这样的性格，连问都不会问一句，跟她有什么关系？

躲就躲着呗，就是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又来找她。

不止一两次了。

她活了多久，他才活了多久，她要是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那伏月真就白吃这么多年饭了。

“岳小姐……”

张小鱼脸上的面罩微动了下，嘴巴微微张开又不知道说些什么，所以又合上了。

伏月就这样看着他，还微微挑了一下眉，想看这位到底能说出什么话来。

这次去湘西，佛爷说可能会非常危险，九死一生。

其实不见一个人，并不代表自己不受这人的“折磨”。

张小鱼也是看过戏的，之前总不懂也不理解为什么二爷那些戏里的角色，总是为了一个爱就要死要活的。

只有受过“爱”折磨的人才能懂吧。

那种夜里睡不着，眼前总是一个人的感觉。

日思夜想之后梦里都是此人的身影。

还有得知她和陈皮近些天走的很近之后，第一个反应竟然是眼眶有些酸。

张小鱼自己都不知道这么丰盛的情感从何处而来。

八爷曾问他为什么啊，他说不上来为什么啊。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