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面罩被拿走的原因,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伏月的指尖死死捏着他的下巴,一粒药就被另一个手塞进了他的嘴巴里。
几乎是入口即化。
此刻他脸颊上的旧伤就这样毫无遮挡的暴露在伏月面前,伏月捏着他下巴的手往旁边侧了一下就松开了。
张启山和解九对视一眼。
解九看着往房间里走的伏月,轻声跟佛爷说:“佛爷,正事还没有说完。”
张启山:“小鱼,你怎么样?”
脑袋缺氧导致现在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门口地面上掉落着一方帕子,是伏月刚才擦了手的帕子,一股风过去将帕子吹的往这边来了一些。
张小鱼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佛爷,我没事。”
张启山也没有多说,只是在他肩膀上轻拍了两下。
阵阵的寒风,夜晚的风已经染上了秋天的温度。
回廊的灯笼也随着风晃了两下,连带着灯笼内的烛火也明明灭灭的晃了两下。
张启山在他肩膀拍了两下,外头有脚步声传来,佛爷就将小鱼副官扶进屋内了,解九还顺手将屋门关了起来。
张佛爷都那些亲兵,也是没有见过张小鱼副官的那张连的。
即使是解九,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到面具下的小鱼副官。
伏月坐在客厅的厚地毯上,屁股下面还有个软垫,手里拿着一个可以称之为艺术品的玻璃瓶子。
眼睛凑近瓶内,明明是个空瓶子,不知道她在看些什么。
还看的津津有味的模样。
张小鱼的脸色已经好了不少,但他的面罩此刻在伏月手边的茶几上放着,小鱼副官一时之间有些踌躇,不知该如何拿到。
伏月回头看了这三人一眼,她刚一回头,张小鱼就偏过头去,试图不让她看到脸颊上的疤痕。
留下低着眸子的侧脸,发丝垂在眼睫上,一副乖巧的样子。
伏月手上的瓶子没离手,一只眼睛凑在瓶口处看着,她突然说:“你脸上的疤,带着面具只会导致皮肤更敏感,反复摩擦挤压只会让疤痕发痒增生。”
张小鱼张了张嘴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轻描淡写的样子,就像是他脸颊上只是一个不值得引起注意的一个小疤痕,而不是几乎占据整个下颌的伤口。
她似乎并没有把这疤痕放在眼中,只是觉得有伤,戴面具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