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理直气壮的说自己不适合走门。
他刚一靠近,一股血腥气就从他身上传进伏月鼻腔。
伏月身子下意识的后仰了一下,指尖轻挡住了鼻子:“你又杀人了。”
这句话甚至不是疑问。
陈皮故意的靠近了些:“这么嫌弃?”
秋千是绑在回廊的柱子上的,所以这一块是没有栏杆的。
陈皮的手捏在了秋千的绳子上,垂眸看着他。
伏月:“废话,难闻死了。”
陈皮是刚下了个墓,几乎都没在自己的住处停就过来了。
这人竟然嫌弃他。
陈皮脸上带着股邪气,让世人所惧怕的邪气,杀人对他而言就像是提走路边一个碍眼的小石头。
满身的戾气。
伏月两个指尖落在他的肩膀,将他推远了些。
陈皮就是那种你嫌弃的画,我偏要膈应你的性子。
他脸颊下还带着几丝血迹,因为他是站着的,所以被伏月看的一清二楚。
微风席卷过他的发丝,远处的厨房传来些叮叮当当的做饭声。
伏月的话很伤人:“你就没时间洗个澡吗?”
陈皮咬了咬牙,手指突然用力的拉了一下秋千的绳子。
将靠着秋千半站着的伏月拉的完全坐在了秋千上。
今天的风有些格外的大,将回廊上面的烛火一下子吹灭了。
陈皮耳朵动了动,眼珠子转了一下看向走廊的那一头。
那边连着前院和这个院子的大门。
一身皮衣的张小鱼隐在暗处,手里的东西像是什么礼物,被包装的很漂亮。
陈皮微微挑了挑眉,突然倾身弯腰靠近伏月的脸。
她的刘海也随着风摇晃着。
这张脸实在漂亮的迷眼。
伏月不爽大啧了一声之后,就没有空说话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说脏,此人突然靠近,伏月身子往后挪了几步。
秋千的木板几乎靠在了伏月腰间了,她几乎是靠着秋千站起来了。
“你发什么……”
疯字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带着凉意的唇瓣贴了上来。
陈皮的嘴唇微微扬起一些,眼睛微动看向走廊暗处的人,他的表情完全就是在挑衅。
很欠打的模样。
整个秋千的绳子已经完全因为用力拉直了起来。
伏月不知道此人发什么疯,试图去推他都时候,自己身上披着的毛毯落在了地上。
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