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俩经常来,病人的治疗费用都是这个老刑警负担的。
「医生,郑念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昨天又哭又闹,还把病房里的窗户玻璃打破,左手都被割破了,打了镇静剂,情绪才安稳下来。」
「现在能见到人吗?」
「我知道你们要来,一早去病房看过了,现在状态还行,可以见一见,但是别刺激她。」
「那行,谢谢您。」
医生向站在一旁的护士长吩咐,将郑念带去接待室,千万不能带到他办公室来。
——
护士长离去后,医生笑著解释:「病人都对我的办公室很抗拒,觉得我是在害他们。」
杨锦文问道:「医生,郑念为什么要打破窗户玻璃?」
「哎————」医生先是叹了一口气,接著道:「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要么是用头撞墙,要么就是把牙刷磨尖了,捅自己喉咙,幸好被我们护士看见了。
病房里不是她一个人住,一共两个病人,听护士说,她本来是坐在床上的,看著挺安静。
隔壁床的病友问她,要不要去游乐园?她点点头,病友就帮她解开了手腕上的捆绑带。
她下了床之后,走到窗户前,用拳头去砸窗户玻璃,一拳一拳地砸,一边砸,还一边哭喊————」
「喊什么了?」
「她喊,妈妈,我来找你了,我来找你————她就爬上窗台,想要跳楼,这个时候,幸好被查房的护士看见,把她拖下来,她还咬伤了我们护士。」
苏阳嘀咕道:「病情挺严重,估计是问不出话来。」
杨锦文摇摇头:「不,如果她病得很严重,那为什么会想要跳楼?」
「呃————」
苏阳心里一想,还跟贺宁对视了一眼,贺宁道:「对啊,她肯定没有完全疯掉,不然无法解释她想要跳楼这件事情,她肯定想起了什么。」
猫子插话:「医生,你确定她喊妈妈?」
医生没有回答,而是走到门口的护士长接话:「没错,昨天发生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听见护士呼叫,我跑进了病房,看见病人咬著我们护士的手腕,嘴里一直喊妈妈,妈妈」,然后,又说什么不要剪掉我的头发,不要剪掉我的头发」————」
这些奇奇怪怪的话语,让孟军华、杜霖都搞懵了。
但杨锦文脸色平静:「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