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的习惯?」
「不,不是,我小灵通上有时间,能显示当天是几月几号。」
「所以你就记住了?」
「是。」
「那你告诉我,今天是几号?星期几?」
葛雷愣住了,他游手好闲,每天晚上熬夜,第二天睡到下午自然醒,作息不规律,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
杨锦文盯著他:「回答不上来?我问你,你在后街足浴店找到郑念,那天是几月几号?」
葛雷沉默了,紧紧地咬著嘴唇。
「去年的5月5号,你记那么清楚,为什么啊?」
葛雷忽然反应过,看向贺宁:「几个小时前,是她问我的。」
贺宁拿起桌上的笔录本,展示在他的眼前:「我问你的是,去年5月5号和6号,你在哪里?我没提郑念的名字!你看仔细了!」
葛雷张大了嘴,过后,他咽下一口唾沫,眼神惶恐地喊道:「不是我、我真的没杀人,我真的没有把她们扔下楼,我不敢的,我真的不敢这么做————」
杨锦文大声逼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找的郑念?」
「我打完麻将,那天深夜过后————」
「你一个人去的?」
「是,我一个人。
」
「她住几楼?」
「7楼,那天下午看见她后,我就先跟著她,因为是白天,所以我没找她————」
「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我去了后就敲门,郑念问我是谁,我就压著嗓子说,是来、来消费的————」
「她给你开门了?」
「是,开门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看见是我,就想把门关上,我推门进去。」
「你当时说了什么?」
「我说,注定我们两个有缘分,她跑的再远,老天都会让我遇到她,我还问,那孩子在哪儿。」
「孩子在哪儿?」
「在左边的卧室,房门是锁著的。」
「你干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干,我就要钱了,她不给我,我就打了她几下,我、我还说,如果她不给钱,我就给福利院打电话,给派出所打电话,说小霖是她从医院偷的,不是她女儿。
这个时候,她就发疯了,我看见她手里拿著钥匙,就把钥匙抢过来,去开门————」
「开的什么门?」
「左边那个卧室。」
「你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