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弥斯见他没什么反应,还有点无趣,尾巴都不晃了。
这个时候,若是旁人见此早就心一揪,夹着嗓子来讨好了。
然而伽弥斯听到头顶又传来大提琴般低沉冷淡的声线:
“格兰芬多扣十分,因为欺骗教授。”
伽弥斯:……
这家伙真是全世界最不配合狐的小乐趣之人了。
不过他发现,斯内普对狐狸形态的他格外宽容。
嗯,疑似患有厌人症。
伽弥斯也不急着变回人形吵架,他伸了个懒腰,既然有免费打工人在此,何苦劳烦自己熬臭烘烘的魔药呢。
他扒在斯内普手臂上,又把小多比叼了回来,自动羽毛笔书写起来:
“我需要烧伤药剂。”
斯内普的目光瞬间逼成一线激光般,将伽弥斯提了起来查看,一边看一边骂:
“别告诉我你半夜馋虫上脑,偷偷烤鸡结果把自己烤了。”
这完全有可能,比较对方可是能在禁林和海格野餐的人。
伽弥斯轻轻一挣,从他手里脱离,然后又咬着他的衣服往坩埚旁拖。
斯内普脸色黑得像夜一样,竟然被他拽着一踉跄,撑在桌子上,无奈又恼怒道:
“你凭什么认为你的魔药教授还要免费加班为你这种莽撞的白痴熬魔药。”
“嘤。”
小狐狸莹澈的双眸一闭,直接躺在桌子上,打着哈欠翻了个身,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见斯内普还不动,直接一尾巴抽在他身上:
少废话,干活。
软滑的蓬松大尾巴毛如真丝一般滑过斯内普的手背。
他看见米米在桌上打了个滚。
撒娇?
斯内普面色更加严峻了,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对方。
安静了十秒后,霍格沃兹劳模就已经被手段高明的白色大面包驯服。
他一声不吭,绝不承认自己心软了,但眼里全是活儿,且任劳不任怨,时不时主动触发天赋技能(嘲讽)。
日子好像回到了过去的样子。
斯内普在旁制作魔药,剁巨怪骨头剁得垦垦响。
旁边的狐狸脖子软得像挂了一样,半耷在桌边,不一会儿就要哼哼唧唧几声,如雏鸟一样叭叭地张开嘴。
鸟妈妈斯内普就空出一只手来,熟练得塞一把糖到他嘴里。
饭来张口的生活令人陶醉,伽弥斯咪着眼睛嘻嘻。
做狐时:人类,狐的仆人!
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