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凝聚于右拳之上,化作一道淡淡的拳罡。
张扶摇看著他,眼中光芒大放。
「好!那就让老夫领教领教,你的心学之拳」!」
话音落下,他一拳轰出!
那一拳,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拳。
然而这一拳轰出,天地变色。
拳罡所过之处,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爆鸣声。擂台地面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碎石纷飞,烟尘四起。
更可怕的是,这一拳之中,蕴含著张扶摇八百年的修为,蕴含著他对《论语》的独特理解,蕴含著那「左拳曰仁,右拳曰恕」的霸道与豪迈。
王阳明看著他这一拳,眼中澄澈如初。
他同样一拳轰出。
这一拳,同样简单直接,没有任何花哨。
然而这一拳之中,同样蕴含著他对心学的理解,蕴含著那「心即理」「知行合一」的真谛,蕴含著那「致吾心之良知于事事物物」的觉悟。
轰!!!
两拳相撞,天地震颤。
狂暴的气浪四散飞溅,擂台四周的防护结界疯狂闪烁,几欲破碎。
烟尘之中,两道身影一触即分,各自倒退数步。
张扶摇倒退三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足陷三寸。同时,劲力卸下,地底轰鸣不断,仿佛赛场之下的整座山体都在震颤。
王阳明倒退五步,同样留下五个深深的脚印,足陷六寸有余。
张扶摇看著王阳明,眼中满是赞赏。
「好!好拳!」
王阳明拱手一礼:「前辈谬赞。」
张扶摇哈哈大笑,那笑声中,有痛快,有畅意,有棋逢对手的喜悦。
「老夫活了八百年,能论道的对手不少,能论拳的对手也不少。但能同时与老夫论道又论拳的,你是第一个!」
他顿了顿,忽然收敛笑容,正色道:「这一战,老夫输了。论道,老夫不如你通透;论拳,老夫也占不到便宜。」
王阳明摇头:「前辈言重了。论道,晚辈只是在前辈的基础上,另辟蹊径;论拳,晚辈不过是勉强接下前辈一拳。何来输赢?」
张扶摇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后生,你太谦虚了。谦虚是好事,但有时候,也要有几分老夫这般,独占儒家八百年气运,舍我其谁的霸道。」
他顿了顿,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