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娘。
要不是程野当著所有杀手的面,三番两次直接把失去价值的人打成「纸片人」,他们这群刀尖舔血的亡命之徒也不至于被吓成这副德行,甚至连逃跑的念头都不敢有。
「等等,你们难道真觉得我的手段粗暴?」
程野目光微微一沉,「还是说,你们认为我的教学方式有错误?」
「不,不敢!正是有了程检查官的教学,我们今天才能活著回来。」汤伯第一个回话,脸上写满了义正词严。
「是啊,要不是程检查官的谆谆教导,我们今天肯定是死人了。」
「灾级百足妖啊,这要是换作我们以前,十条命也不够死的。」苏余年和张长生也忙不迭地补充道。
哪怕明知道程野此时是故意恐吓,可偏偏就是因为他喜怒无常,才让人根本猜不透他下一句话究竟会演变成怎样的结果。
果不其然,程野的嘴角瞬间扯开,脸上又挂上了一丝笑意。
「好了,谁来试药?」
「程...程检查官,这药是用来...」汤伯咽了咽口水,艰难地开口问道。
「不知道。」
程野轻轻摇头,「这么一管药剂,单单是成本价就要一百...万幸福币,要是对外售卖,没有个三五百万想都别想。至于它的药效...我这么说吧,忠诚我的人喝下去,便会心想事成,而不忠诚我的人呢...」
「我喝!」
汤伯毫不犹豫地上前,直接抄起一管药剂,拧开盖子就往嘴里灌。
他算是看明白了,和程野说的越多,脑子就越混乱。
看目前这个情况,他们三个人今天若是不喝,势必无法活著离开这间小屋。
既如此,还不如痛快一些,死就死了,总好过一直遭受这种心理折磨。
至于...忠诚?
在程野满意的注视下,试管内的药剂顺著汤伯的喉咙滑入口腔。
刹那间,一股难以想像的酸涩、苦麻与狂暴的烧灼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口中疯狂炸开,并顺著食道一路向下蔓延。
在过去五十三年的漫长人生里,汤伯吃过最难吃的食物,当属冬省一种名为「铜角果」的野生植物。
铜角果的汁液苦涩得能让人舌头彻底麻木半年,可此时此刻口中的这股味道,却比其还要恐怖数十倍!
所有味道混合在一起,简直像是在舌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