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李爱国也没有客气。
毕竟这年代虽然土匪已经被清剿过一遍,却难免有漏网之鱼。
随后,队长安排了一支护送队伍,人数将近三十人,由张探带队。
护送队伍,外加上运输气球和检测仪器的队伍,足足有五辆卡车之多,行驶在偏僻的小路上,显得格外扎眼。
道路两旁田地里的社员们,看到了,纷纷直起腰,投去好奇的目光。
“这么多卡车,这是要干啥啊?”
“可能是运输大机器的吧,我听支书说,咱们这山里,建造了一座大工厂。”
“对对对,肯定是运机器的。”
李爱国也没想到,三线厂的建设工作,竟然在无形中为运输队伍打了掩护。
....
要说运输物资最困难的地方,莫过于乏味了。
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车队采取了“人歇车不歇”的模式。
连续好几天的时间,李爱国几乎都是在颠簸的卡车车厢里度过。
直到周一的清晨。
当卡车停住,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声时,李爱国这才松了口气。
脚踩在站场的水泥地上,李爱国舒服的伸了个懒腰。
“京城,我又回来了!”
“爱国!辛苦了!一路顺利吧?”
邢段长早就接到了消息,此刻正带着一大群职工在站台上翘首以盼。
他快步迎了上来,目光扫过李爱国身后那些荷枪实弹的雷达兵,不禁有些诧异。
“爱国,这些是……”
“邢段长,这些是地方部队上负责护送的同志,这一路多亏了他们。
还得麻烦您先安排个地方,让同志们好好休息一下。”
“这个好说。”邢段长本身就是行伍出身,对这些现役的同志,自然格外热情。
张探和一帮子雷达兵被后勤部门的同志请到了宿舍里,先休息一阵子,然后再离开。
李爱国则带着那些收集器,来到了京城天气预报网。
这也是无奈之举。
这个年代国内的大气研究领域还处于起步阶段,缺乏专门的独立研究机构。
目前条件最好的,也就是天气预报网下属的那间实验室了。
此时实验室里。
代表团的团长胡克,剑桥大学大气观测站的诺里什教授,还有其他十几个专家教授,正焦急的等待着。
听到脚步声,胡克教授率先站起身,迎了出去。
“李爱国同志!怎么样?气球回收成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