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举办过特别重大的国际学术会议。
当然了,世界语交流大会、东方考古总会,这两次会议顶多只能算作是讲学,而非重量级学术大会。
原因很简单,虽然京城大学搞学术一流,但是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实在是太弱了。
京城大学在得知要跟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合作后,显得特别积极,邀请前门机务段工作室的同志,前去对接。
宗先锋骑上自行车来到京城大学,敲开了领导办公室。
看到坐在办公桌后的领导,微微愣了一下。
“张老师,您晋升了。”
没错,这位领导就是当年教授宗先锋电气学的张晚教授。
“是先锋啊,怎么,你怎么来这里了?”张晚教授看着宗先锋,有些惊讶。
“老师,我是前门机务段工作室派过来协调大会筹备的工作人员。
老师,当年我去了前门机务段工作室后……”
宗先锋清楚张晚教授一直很关心自己,便把这些年的情况大致解释了一遍。
听得张晚教授心中一阵唏嘘。
当初宗先锋拒绝分配到部委,而选择前往铁道上一个基层机务段工作,在京城大学内部可是引起了不小的争议。
不少人都觉得他自毁前程。
毕竟在所有人眼里,在部委工作,要远远好过在铁道上。
张晚教授也曾想劝宗先锋。
没想到,人家现在竟然在前门机务段工作室混得风生水起。
这次更是被作为代表派过来联络,很明显是得到了重用。
“好啊,先锋!我教过不少学生,能够真正做到学以致用的,并不太多,你就是其中最出色的一个。”
张晚教授满脸自豪,立刻带着宗先锋去见负责大会筹备工作的那些工作人员们。
每介绍一次,总会补充一句:“这是我的学生,当年我就最看好他!”
每听到这话。
宗先锋总是矜持的微微挺起胸膛,感受着周围人艳羡的目光。
难道这就是爱国说的装逼的感觉。
你别说,这味道还真挺不错的!
.....
就在宗先锋在母校愉快装逼的时候。
李爱国却在接受国外记者的专访。
记者来自约翰牛家的《每日镜报》,是这年代约翰牛家最大的报纸,同时也是工人阶级立场的报纸。
旁边的虎克教授看着侃侃而谈的李爱国,微微的点了点头。
“还真被这家伙给猜中了,报社媒体对这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