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大体上冷静下来,只是眼神还有些阴郁。
「方总,我也觉得您的想法实在过于理想主义了。」
他换了个角度去质疑。
「民族主义是一头怪兽,你把它放出来,它往哪里跑,会不会伤人,可就不归任何人管了。
去年,还没有您这样的顶级意见领袖振臂高挥,结果他们就已经自发地进行了各种极端活动,甚至还有一部分少数民族以狭隘民族主义搞出了极端暴力行为。
全中国的学者都在讨论怎样约束民族主义,只有您反其道而行之,我觉得这会不会也是一种傲慢呢?
当然,我对您本人没有任何意见,您在各个领域的成功都有目共睹。
只不过,您干成的那些事情,都是只需要个人才华就可以了,您也有足够的实力贯彻冒险主义。
然而现在我们讨论的是一种影响所有人的思想,所以我还是觉得,您可能过于低估了约束强硬民族主义的难度以及它潜在的破坏性————」
又是这种充满隐蔽性的负面自弃情绪,讲真,方哥听得够够的。
打从重生起,方星河就在听各路公知唱衰中国这这那那。
我们不行,我们弱,我们做不到,我们比西方差得远,我们还需要继续学习西方国家先进经验————
真他妈叫人腻味!
所以,尽管熊佩云的说辞还是那么隐蔽,听上去充满理智清醒警惕的色彩,可方星河还是翻了脸。
「熊主编,谨慎是好事,但是,你知道谨慎和畏首畏尾的区别吗?」
问题砸过去,熊佩云当即一愣。
方星河不再给他强词夺理的机会,直接开喷。
「谨慎是在信息不明的时候,不妄动,不乱做决策,耐心去搜集足够的信息。
而畏首畏尾则是在所有信息都已经足够明确的前提下,仍然不敢动,像只乌龟一样缩著脑袋,期待背上的龟壳能够扛住一切伤害。
现在我们收集到的信息是否足够明确了?
来,我来为你总结—
条件一:民族主义永不消亡。
条件二:中国的民族主义思潮已经爆发。
条件三:主动应对好于置之不理。
条件四:温和的民族主义思想应对不了中国面临的复杂局面。
条件五:民间的民族主义情绪,与上层决策基本隔离。
条件六:相对激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