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力也完全归附窝阔台一系。
这时候,脱脱孟哥虽然只能利用德意志地区本地的资源攻打木八刺沙,但经过三年的征战,也已经全取了德意志之地。
木八刺沙和兀鲁忽乃不敢逃往非洲察合台一系的封地,毕竟那里紧挨著窝阔台一系的地盘,窝阔台一系已经吞了察合台一系那么多地盘,能放过察合台一系在非洲地盘?随时可能出兵来打。
他们母子二人携带大量亲卫和金银财宝,经海路前往中都。
中都城,会同馆。
这座专门接待藩王的馆驿金碧辉煌,但在木八刺沙眼中,却像是一座华丽的牢笼。
雕花木门被推开,大元宰相王文统缓步而入。他身穿紫袍,气度雍容,脸上挂著那种大国重臣特有的、礼貌却疏离的微笑。
「二位,住得可还习惯?」王文统并没有行大礼,只是微微拱手,随后便自顾自地坐到了主位上。
木八刺沙和兀鲁忽乃对视一眼,连忙起身见礼。
「住得惯,住得惯。」兀鲁忽乃赔笑道,「中都繁华如梦,多谢朝廷关心。」
木八刺沙年轻气盛,终究有些沉不住气,急切地问道:「王相,不知大汗什么时候能见我们?我们已经等了半个月了。」
王文统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急。陛下近日公务繁忙,你也知道,全球灾异,朝廷要统筹赈济,实在分身乏术。你们有什么话,就先跟本相说吧。
若有必要,本相自会替你们转达。」
这番官腔打得滴水不漏,却也透著刺骨的冷漠。
兀鲁忽乃深吸一口气,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了。
她噗通一声跪下,哀声道:「王相,实不相瞒。如今察合台一系遭逢大难,祖宗基业丢尽,只剩下非洲那一块地盘了。我们母子已经死心了,不想收回欧亚的失地。只求朝廷出兵保护我们察合台一系在非洲的封地,让我们母子有个栖身之所。」
「保护?」
王文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轻笑一声,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凭什么?」
他放下茶盏,瓷杯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旧大陆上,是谁无视朝廷权威,率先起兵挑起战端的?是你们察合台一系的阿鲁忽!现在阿鲁忽打输了,察合台一系的地盘丢了个七七八八,你们却跑来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