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影站在庄园广场上,月白宫装上的金线龙纹在阳光下流转著温润的光泽,那一头瀑布般的黑发被玉簪松松挽起,声音低沉而清晰地向他一桩桩陈述军情的时候—他脑子里确实闪过了一个念头。
只是一闪而过。
他当然不会承认,至少不会在嘴上承认。
但莫尔卡娜早已经看穿了他。
还没等他开口辩解,莫尔卡娜的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她的手指修长而微凉,指尖覆著一层极淡的深紫色细鳞,此刻正贴在他心脏正上方,感受著那里正在加速的跳动。
她的嘴角扬起一个得胜的笑容。「我知道你想。来啊。」
她的手顺著他的胸口往上滑,指尖勾住了他衣袍的领口,轻轻一拽,将他拉向门廊内侧那扇半掩的房门,「我也是龙。幻形术嘛,我也会。」
酣畅淋漓的修行结束之后,苏离靠在鹅绒枕头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这些天积压在身体里的所有压力一米登海姆城下的硝烟、德拉克瓦尔德森林的阴冷、格拉夫遗书上的血渍、南线战场千头万绪的军务—都在方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宣泄中被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低头看向怀里。莫尔卡娜蜷在他身侧,深紫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白皙的肌肤上还残留著方才激烈时留下的淡淡红晕。
她此刻没有维持变化一那些模仿妙影的气质和神态已经在修行结束的那一刻便悄然褪去,现在躺在他怀里的,就是莫尔卡娜本人。
慵懒,餍足,瘫软如泥,连指尖都懒得动一下。
他用手指卷起她一缕散落在肩头的深紫色长发,在指尖绕了一圈,然后开口:「你这么积极—刚才还把妙影的气质模仿得惟妙惟肖,连我都差点分不清。说吧,有什么野心?」
莫尔卡娜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嘴角极其微弱地挑了一下。那是一个被拆穿了心思之后既不想承认、又懒得掩饰的笑容。
「领主大人果然了解我。」
她翻了个身,从他怀里撑起上半身,深紫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散在他胸口。
那双琥珀色的竖瞳终于完全睁开,看向苏离,目光里没有了方才修行时的迷离与沉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纯粹的、属于龙类的执著。
「我跟艾丽瑞亚是天敌,这你是知道的。她原本跟我一样,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