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罗斯的咆哮如闷雷一般滚滚而过,每一次咆哮都伴随著一阵腐蚀性的疫雨,雨滴落在枯死的树冠上,将那些早已死去的枝干烧出一个个冒烟的窟窿。
但冯·德拉肯的法师塔并没有被攻破。
因为威森领的主力军队就在这里!
以紫荆铁甲军为核心的威森领精锐军团牢牢地守住了城市南郊的跨河大桥桥头。
跨河大桥曾经是努恩城的骄傲,涛涛汹涌的瑞克河与努恩河交汇在这里。
这座横跨两河交汇口的石桥是进入努恩城南郊的唯一陆路通道,宽阔的河面在桥下翻涌著铅灰色的波涛,河水深不见底,两岸的河滩上布满了被鼠人抛下的尸体和攻城器械的残骸。
瑞克河与努恩河在这里汇聚,形成一道宽达数百尺的天然屏障,滔滔河水从瑞克山脉的融雪中奔涌而下,水流湍急得连纳垢的瘟疫孢子都无法在河面上凝聚成形。
鼠人尝试过涉水渡河。第一批被驱赶下河的奴隶鼠在踏入河水的瞬间就被暗流卷走,连一声尖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瘟疫僧们试图用次元石装置在河面上架设浮桥,但紫晶铁甲军的狙击手早已将桥头堡的石窗改造成了射击孔一每当次元石装置的绿光亮起,便有一道紫晶弹道精准地穿透装置核心,将整座未完工的浮桥连同周围的鼠人工程术士一起炸成碎片。
塔尔木可汗的纳垢术士试图用疫病之风腐蚀河水,但瑞克河的流速太快了,快到被污染的河水还没来得及扩散就被冲向下游,在数十里外被自然稀释得毫无威胁。
大自然的伟力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比任何魔法屏障都更坚韧的防御力一不需要符文,不需要牧师祈祷,只需要一条流淌了数千年的河流,就能让鼠人的百万大军和纳垢的瘟疫军团同时在河对岸望水兴叹。
桥面本身也早已被改造成了一座死亡陷阱。威森领的工程兵在桥面上布设了层层叠叠的铁丝网和拒马桩,每一道障碍后面都蹲著一排紫晶铁甲军。
当鼠人的奴隶鼠强行冲上桥面时,紫晶弹道便从桥头堡的每一个射击孔中同时倾泻而出—第一轮齐射击穿了前排的盾牌,第二轮齐射将盾牌后面的鼠人直接炸碎,第三轮齐射则直接射爆了后排鼠人抬著的次元石炸药桶。
爆炸的冲击波将整段桥面上的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