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鼠人发动了不下二十次冲锋。从晨曦初露到暮色再次降临,桥面上的喊杀声、爆炸声和次元石装置失控的尖啸声从未间断过。
氏族鼠的军阀们用皮鞭和锯齿砍刀驱赶著奴隶鼠冲上桥面,一波被炎霖火箭炮和弩箭攒射击溃,下一波又在桥对岸重新整队,踩著前一波留下的尸体继续往前推。
瘟疫僧们在桥头燃起了更多的角鼠祭坛,祭坛上冒出的黑烟将整片河岸染成了墨绿色,但那些黑烟还没来得及飘到桥面中段,就被新一轮火箭弹的冲击波吹散。
鼠巨魔们被次元石强行催长到两层楼高,浑身覆盖著粗糙的缝合铁甲,每一次冲锋都能撞翻好几排拒马桩,但它们庞大的身躯在桥面上太显眼了—每一次鼠巨魔出现在桥头,桃妍麾下的炎霖火箭炮就会集中火力将它们连同周围一整片鼠群一起炸成碎片。
而真正让鼠人绝望的,是箭雨。
天庭龙弩卫一震旦远征军中最精锐的远程部队,在桥头堡侧翼的高坡上排成了三列横阵。
这些龙弩卫手中的重型连弩是震旦工匠打造的稀世级神兵,弩臂内嵌著烈焰修焰卿亲自加持的烈焰符文,射出时箭身会在空气中擦出一道极淡的金色尾焰。
在门下督的指挥下,龙弩卫的射程被提升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那些站在河对岸、
自以为安全地躲在次元石掩体后面的鼠人工程术士,往往还没来得及举起观测镜,就被从天而降的金色箭雨钉穿颅骨。
而玉勇弩手一那些身穿碧玉鳞甲的普通震旦弩手,虽然没有龙弩卫那种超凡的射程和穿透力,但他们的人数更多,射速更快。
在龙弩卫的压制下,玉勇弩手们以不间断的轮换射击覆盖了桥面上的每一寸石板。
三排弩手交替射击一第一排放箭,第二排拉弦,第三排装填,循环往复,箭雨从未间断。
那场景让所有目睹它的人终生难忘。
不是几百支箭,不是几千支箭是连绵不断的、遮天蔽日的箭幕。每一轮齐射都有上万支弩箭同时升空,密集到在半空中相互碰撞、偏离轨迹、又在下坠时重新汇聚成一道弧形的死亡之墙。
箭矢破空的声音不再是咻咻的轻响,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不断的嗡鸣,像是有无数把锯子同时在半空中切割空气。
桥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