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帝侯菲丽丝的亲戚,也绝对逃不了一死。
所以他们只能暗叹一声,强行克制住自己的蠢蠢欲动。
这倒不是他们不识大体,国难危急当前,他们还贪那点财富。
而是很多人的特性就是如此,【固执】、【愚蠢】、【贪婪】、【暴食】、【色欲】
等标签刻在他们的身上,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随后苏离摆了摆手,让他们全部离开。将领们鱼贯退出帅帐,甲靴声、披风声、剑鞘磕碰声汇成一片,在帐帘外渐渐散向营区各处。
帐内重新安静下来。
但没等苏离安静片刻,一阵脚步声在帐外响起,很重,带著明显的不耐烦,像是有人故意把每一步都踩得比别人响。
帐帘被一把掀开,一个人大步跨了进来,身形极其魁梧,但又是典型的帝国军人风范:粗鲁、跋扈、无赖。
苏离不用回头,也知道来的是谁。
「泰伯罗斯。你走路就不能轻一点?我这帐前铺的木板,已经让你踩坏三块了。」
作为苏离的爱将,高阶侍从副总管,泰伯罗斯是有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
此刻他压抑著不满与愤怒,说道:「陛下,我这个人,天生的无赖命,雁过拔雁,死
人也得留下双鞋。从来只有我抢别人东西的份,还没有人能从我这里抠走一个铜子儿。
「那可是八万钢铁面包啊,不是八万块黑面包。我们自己的人都不够分,凭什么便宜了那帮北方的穷鬼选帝侯?」
「您是没看见,刚才那个诺德领的副军团长,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好像一辈子没见过超凡面包似的。陛下,那帮人连自己的领地都守不住,被混沌追得裤子都跑掉了半截,现在倒好,跑我们这儿来伸手要饭吃。帝国北方的黑市上一只钢铁面包能换一把矮人打造的战锤,八万只,就相当于八万柄精良级战锤啊!您就这么大手一挥,全分了?」
「我不是说不能分。」他嘟囔著,「我的意思是,好歹留一半。咱们边境亲王领的人,那也是爹生娘养的,咱们的兵冲在最前面,最需要这东西的不是他们,是咱们自己。
您都说了,优先供给即将出战的部队那还有哪支部队比咱们更优先?每一次硬仗,哪回不是咱们的紫荆花高阶侍从第一个冲阵?」
苏离目光从眼前的地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