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做富家翁了。」帐房先生心里虽然疑惑为什么工钱能这么高,但对方应该不至于说谎。
「理是这么个理,只是老爷待我不薄啊。」许小乙虽然想要钱,但是他却也明白自己能活两百年是因为跟著李伯阳。
现在去讨钱,能不能讨到另说,肯定是会被对方厌恶的。
所以这才让他纠结。
「再不薄,也不能不发工钱吧。」帐房先生说著,却是顿了一下,又说道:「我有女方才二八年华。」
「若是你能把钱讨回来,便许给你为妻?」
然而许小乙也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只说道:「可是老爷也没钱啊。」
「就算是把那板角青牛卖了,也不可能有这么多钱。」
帐房先生一听,也是这么个理,但他却有了想法。
「你可以去告他。」帐房先生当即说道。
「告?就算告了,没钱也是没钱啊。」许小乙完全无法理解对方是什么意思。
「你呀,还是不懂。」帐房先生也不跟他打哑谜,直接说道:「关令大人如此重视那位老圣贤。」
「你把老圣贤欠你工钱之事,一份诉状递到关令大人手中。」
「老圣贤身无分文无妨,但关令大人却不会慢待老圣贤。」
「这七百二十万钱的工钱,届时必然是关令大人代为支付了。
许小乙听到这话,也是眼睛瞪大了。
他怎么没想到这个关节呢。
再一想,若是真出了这崤谷关,外面可就更为贫苦荒凉了,怕是再也讨不回工钱。
若是真能把这七百二十万钱拿回来,自己也就不用跟著李伯阳出关。
直接带著这一大笔钱回到关内当一个富家翁岂不是更好。
只是...却也是有些犹豫。
这么做终究是和李伯阳撕破脸,日后自己恐怕无法再活那么久。
一边说富贵,另一边是寿命。
这让他非常痛苦。
毕竟活著要给李伯阳当仆人,未来恐怕也是如此。
他既不想当仆人也想要富贵,一下子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爹爹~」
正纠结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女子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
清脆的女声刚落,许小乙便见屋外转出个穿藕荷色襦裙的姑娘。
梳著双丫髻,鬓边簪著朵小小的白茉莉,眉眼弯弯,笑起来时颊边梨涡浅浅,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