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登上城来。
「丞相!」一脸兴奋之色的爨习快步趋至近前,对著丞相就是抱拳一礼。
丞相温声笑赞:「伯固辛苦了,此战若无伯固与无当飞军甘冒奇险攀援绝壁,安可致胜?」
爨习却是『嗐』了一声摆摆手:「丞相莫要如此说!
「仆不过是攀了道崖子,放了把火,算不得什么。
「要说功劳,还是姜伯约那后生立得大。」
此言一出,在场之人愕然者众。
对爨习颇为熟悉的杨戏不由挑了挑眉,与胡济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惊异。
爨习此人南中大姓出身,性素骄傲,虽不及魏延也从不轻易服人,北伐以来也算屡立战功,从未有人见他主动将功劳推让给旁人。
今日这一个个的都是怎么了?
爨习见众人神色,倒也不恼,只瓮声道:「你等莫用这等眼神看我。
「我虽粗鄙,也好大喜功,却不是那等贪人之功的小人。
「彼时魏军城中内乱,我忧心是计,还劝姜伯约莫要犯险,若不是姜伯约当机立断,引军夺门,我等不过是占住山梁,这瀵井关是无论如何也打不下来的。」
吴懿、陈式、宗预诸将其实已经从留镇的虎步军那里听过此事,这时听得爨习竟如此推让功劳,吴懿当先一声朗笑:「当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主簿胡济此时也笑道:「昔伯约归汉,丞相便言其敏于军事,深解兵意,今果应丞相前言。」
天子与丞相俱看重姜维,如今姜维又立下如此奇功,前途必已是不可限量,绝不比天子身边的关兴、傅签二将要差。
吴懿心中已有盘算,姜维有妻无子,又不曾纳妾,正好族中有好女可配以为妾,到时候让夫人去与姜维夫人说道说道。
丞相此刻听得众人对姜维的种种夸赞,心下自然欢喜,却没有多说些什么,只对爨习道:「伯约之功固当有赏,然伯固能为常人所不能,此战建此奇勋,居功甚大,不可没也!」
爨习听到此处,也是咧嘴一笑,拱手道:「丞相运筹帷幄赏罚分明,仆只管听命打仗便是!」
众人正说著,城北方向留镇此关的虎步军发出一阵高呼:「是奉义将军回来了!」
听到姜维的将军号,所有人都朝北门扭头望了望,丞相旋即带头往北门门方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