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若愿率众随王师击魏,则建功立业之机不少。
「他日克复中原,勋名载于竹帛,岂止封侯而已?」
胡悍闻言顿时抱拳肃然:「丞相如此推心置腹,胡悍敢不效死?!
「军中大小上下,亦与悍同心一体,皆愿为王师前驱!丞相但有驱使万死不辞!」
丞相笑著点头,拍了拍他臂膀,又环顾其余降将,道:「诸位将军既已归义臣服,则大汉一视同仁。但有忠勇,大汉必不辜负。」
丞相此言落罢,一时间又有几名校尉司马出列上前,请命效力。
其中多有走投无路不得才投降之将。
丞相一一询问姓氏籍贯,虽暂时不打算启用他们,但听命于他们的士卒,如今却是可以打散到各部,负责一些简单的输运之事的。
永相又亲自询问了众降将关于石门关、麟趾关、金陡关的防务。
有五人曾戍防过麟趾关,三人曾戍防过金陡关,石门关也有三将曾经轮番戍守。
丞相逐一问询三关内部虚实、兵力多寡、粮草储备乃至守将性情。将众人的回答相互印证,默记于心,最后有了些许计较。只是这次没有谁能再献什么计策。
一众降将被妥善安置下去。
戍守瀵井关的蒋权、杜远却主动留了下来。
蒋济族子蒋权作了一揖:「败军之将蒋权,见过诸葛丞相。」
那瀵井南门牙将杜远也朝丞相抱拳一礼,却是没说话。这汉子身量高大,投降以来沉默寡言,今日到现在都没主动吐出一个字来。
「蒋护军淮南名族,杜将军亦边陲宿将,亮知二位将军久矣。
「二位将军能识时务,弃暗投明,是大汉之幸,亦将军之幸,只要诚心归顺,大汉必不薄待。」
蒋权垂头叹气道:「败军之将,岂敢望恩?只盼丞相能宽恕我等为曹魏守城之罪,便足感大德。」
那杜远依旧沉默。
丞相心知彼辈初降,心中尚有疑虑,也不再多言,只唤胡济近前吩咐道:「命人好生安置两位将军,立帐歇息,供给饮食。」
胡济应声称唯。
这时,杜远才抬起头来,犹豫片刻后终于开口:「丞相,罪将有一事相求。」
丞相抚须看向他:「请讲。」
杜远深吸一气,复又长长叹出:「郝伯道——傅公烈两位将军虽为魏国死命,却也并非大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