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回带走一些,而留下来的也要登记造册,儿子也都在帮忙做这些事儿。
魏广德的库房太大了,里面的东西,他只看到一鳞半爪都觉得头大。
家里明面上的财物就不说了,单单是几十箱的金币,上百箱银币,还有数十箱珍珠宝石玛瑙等物品,就是一笔非常庞大的财物。
还有几百幅需要详细估价的字画,一些是手下人当初做放贷生意时收到的抵押品,一些则是朋友之间馈赠。
魏广德记忆最深的,自然还是那副《清明上河图》,冯保卖给他的。
想了想,这些东西,他还是都打算留在老家库房里,安排人小心维护就好。
既然从京城带回来,就没必要又千里迢迢带回去。
接下来的一个月时间里,他虽然依旧留在草庐,已经守孝两年,也不在乎剩下的俩月,作戏做全套,没必要半途而废。
但同时,他也在关注张吉那边安排的行程。
离开那他,九江卫会派出十余条沙船过来,送他们到扬州。
而在扬州那边,商会已经准备了几条大船,一行人坐船沿运河北上京城。
依旧是来时那群人,自己一大堆家眷子女,还有随行的奴仆下人。
张吉的安排也很细,运河上吃喝拉撒,那些地方歇脚都安排妥当,甚至连旅馆都已经派人提前打好招呼。
到时候都会关门歇业,只接待魏府一行人。
“安排很妥帖,就这样吧。”
魏广德看完张吉递过来的行程表,点头认可道。
“夫人那边的意思,这里的东西都留下,封存库房里.....”
张吉小声提醒道。
魏广德摆摆手,说道:“无事,想来没人敢在库房里手脚不干净,回头每两三年派人来再清理一遍就是了。”
“只有那批字画,全部装箱带走。”
这个时代可没有什么恒温恒湿的设备保养字画,所以需要定时安排人拿出来晾晒通风,去掉纸张上的潮气。
对此,魏广德也只能放在身边,亲自安排人处理。
这些东西,若是放在江南,以潮湿的空气,怕是半年就会受潮,取出来时稍有不慎就会损坏纸上笔墨颜料。
而且,魏广德也担心被人掉包,所以带在身边,两三月就让人挂出来几日才是最好的保护办法。
“缅甸那边处理过没有,还有那怕东大陆送来的料子,工匠怎么说?”
魏广德还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