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很容易来到此处。
陕西却不同,虽然离陕北更近,但是因为山脉相隔,两地反而不便往来,所以从前明开始,一直归属大同管理。
黄浦川的牧民们都有户籍,属于牧户。
每户分了固定的牧场。
牧场只能由一个人继承,无论实际如何分配,但是官府只认地契,地契上是谁的名字,牧场就是谁的,如果地契的主人找不到,那牧场就是无主的。
孩子们开始长大,每户的牧地足够一家人变成两家人,只是收入要少一半。
而且地契只属于一个人。
各家经常闹出矛盾,随著商行的兴盛,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加入了商队,跟著商队去了大同城。
城里的繁华生活,让很多年轻人在城里安家,离开了牧场。
牧场竟然开始缺乏劳动力。
每当忙碌的季节,牧场主们会招募一些短工,短工多来自于陕北。
在冬天降临前,不光要驱赶牛羊去更远的地方,吃更多的草料,养好了膘才能顺利过冬,还要储备好足够过冬的物资。
于是大量的陕北人来到此地打工,黄浦川因为位置近,所以人也最多。
离得最近的县城,也是陕北最穷的县之一。
神木县。
几千名流民军被招安后,安置在城外屯田,官府把土地分给他们,由他们耕种,自己养活自己,不要闹事即可。
夜晚。
万籁寂静。
只有一间屋子的窗户能看到灯光,屋子里,几名汉子脸色难看。
「本以为熬过了两年的天灾,日子逐渐平缓了下来,大家会好过起来,没想到日子依然难过啊,每天都有兄弟们逃跑,拦都拦不住。」
「得想个办法才好,不然都跑了,咱们手里可就没人了。」
「「飞猴子,你主意最多,你说咱们怎么办?」
众人看向最瘦的一个。
飞猴子愁眉苦脸蹲在板凳上,无语道:「大家都往关外跑,关外打散工日子都比在地里刨食强,如何拦得住?」
众人听闻越发气馁。
官府不给耕牛,大家还缺乏农具,而且田也不多。
神木处于山区,土地本就贫瘠,需要种一年空一年地,田亩产量还不高,一个人只能种三四亩地,养活自己都不容易,更不提家人。
「我去过一次黄浦川,那边真的是富得流油。」
一个汉子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