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令。」
齐水根的语气平静。
吴尽忠愣了下,赶紧看向那手谕,上面赫然写了一句大白话——「若遇难决之事但问水根,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尽忠无须多想,天塌不下来。」
手谕朱砂印鉴分明,正是赵大人亲笔!
为确认这是赵大人亲笔,吴尽忠赶紧让侄子吴寒秋取出赵安进京前交给第一师的关防印鉴,以及「密码本」,经比对确认为真。
看著那份手谕,吴尽忠沉默良久最终缓缓点头:「既是赵大人有令,我吴八月听著便是,若那明大帅不逼则罢,逼急了,就依齐兄弟的,宰了他!」
思想统一,要做的就是应急方案。
针对最坏的情况做准备。
接下来数天「勇字营」表面风平浪静,暗地营中粮草弹药重新清点分配,各营军官挨个开了小会,虽未明说要造反,但传出的信号已经让所有人都嗅到危险气息。
关于满洲人可能要为死在苗疆亲人报仇的消息更是在整个勇字营传播,这个谣言自是齐水根指使人散播,目的是激发苗人士兵的血性,防止真要动手苗兵思想跟不上。
不是你们反不反,而是别人要杀你们,逼你们还手。
另一边,齐水根的判断是正确的,知吴尽忠不肯来荆州的明亮气暴跳如雷,自认给足那帮降番面子,结果降番却如此不识好歹,那就不能怪他行霹雳手段了。
在没有知会署理湖广总督福宁的情况下,明亮直接派了一支兵马前来宜昌接管勇字营。
来者是为了争取镀金机会回京之后好挪窝,咬牙交了五千两捐饷的二等侍卫舒灵阿。
跟舒灵阿一起来的是前锋营四百八旗兵,外加三等侍卫五人,蓝翎侍卫六人,佐领三人,领催、骁骑校数十人。
单从军官人数来看,差不多就是一个营的指挥体系。
营,也是清军的最高军事编制。
接到任务的舒灵阿很激动,因为大帅说了勇字营今后由他指挥,若能于剿灭白莲教匪过程中立功,回京之后头等侍卫是保底,幸运的话直接外放总兵,甚至提督都不是不可能。
也不知道是旗人天性,还是最近在湖北血见多改变了这帮八旗纨绔子弟的心性,使这帮旗人变很是目中无人。
率众抵达后,舒灵阿直接纵马来到营门前,勒住缰绳对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