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的存在。
官和钱都给了,还在乎郑福提出的水师独立性么,且第一师自身的确存在水师短板,不依靠专业技术能力一流的武昌水营也不现实。
所以,齐水根和吴尽忠是想都没想便一口答应下来,并就何时反正,如何接应做了细致谋划。
消息传回水营这边,郑福自然是没话可说,最后一次询问手下意见,结果依旧一致。
「既然弟兄们都没意见,那就这么定了!今夜寅时三刻起事,你们回去准备,所有掌船的都换上咱们的老弟兄,吃的用的喝的全搬上船,等信号一起所有船只解缆升帆,顺流直冲对岸。」
说罢,郑福又交待一件事,就是搬不走的粮草和装备一把火全烧了,一点也不留给清军。
众人自是轰然应声。
郑福点了点头,沉声又道:「这条路不是我郑福逼大伙走,而是大伙主动要走的,所以我把丑话摞在这,谁敢临阵退缩别怪老子翻脸不认人!」
「元帅放心,弟兄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跳过去就是荣华富贵,跳不过去,就算当叛徒也掉脑袋!」
都司张素最是清醒,知道就他们做的那些事不反肯定死路一条,反的话才有可能一条活路。
其余人自也懂这个道理。
寅时,江面起了薄雾。
水营码头一片寂静,只有值夜的水兵提著灯笼来回走动,然而若有心人细看便会发现那些水兵个个面色紧张,目光不是往江面上瞟,而是不停扫视远处大营动静。
一种敌不在对岸,而在自家大营的感觉。
早就带亲兵上了座船的郑福手按佩刀,亦是紧张万分看著远处大营方向,担心大营突然派人过来发现水营的异动。
这要换个胆大的说不定直接组织水师偷袭大营了,可架不住武昌水营太废,压根没有在岸上和人厮杀的勇气。
形象点说,武昌水营现在只想当小偷,哪怕手里有刀也不敢抢劫。
约定时间一到,郑福毫不犹豫下令亲兵于船上升起信号灯。
水师用的信号灯是明朝时设计的一种极为精巧的黄铜油灯,前面有一个可打开的小门用于放置玻璃,另外还设有反光板,点亮后能将光线定向照射,起到信号或局部照明作用。
看到信号灯后,各船立即响起军官的传令声:「解缆,升帆,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