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予以提醒道:「诸位,进了这扇门,你们就不再是绿营的副将参领、千总、把总,你们是学员,我也不是什么贝勒爷,中堂大人,而是你们的老师。师生之间,该怎么称呼?」
堂下一阵低语,一名机灵的把总抢先喊道:「恩师!」
紧接著后排也有人跟著叫「老师」、「夫子」。
赵安笑著摇了摇头:「恩师是私塾里的称呼,老师是书院里的叫法,夫子是私下的敬称。我办的是新式军校,是培养军官的学堂,据我所知军校于泰西各国很是普遍,那边将统带军校生徒的教官称为校长。」
说到这,赵安停了一下,目光扫过众人,「所以,从今天起你们要叫我——校长!」
台下瞬间安静,几乎所有人都不知道校长是什么意思,因为这个称呼对于儒学主导的中国而言太过陌生。
就是福宁也不解此称呼。
「为什么要叫校长?因为学校不是私塾,不是一个人对著几个人讲四书五经。学校是有体系的,有年级、有科目、有考核...校长要对整个学校负责,要对你们每一个人负责,更要对你们学成出去之后带的兵负责。因此,你们叫我一声校长,就要认我这个学校的规矩——令行禁止!」
说完,赵安转身用特制粉笔在黑板上写了一个大大的「令」字。
「泰西各国军校头一件事就是教令字。令行禁止,全军如一。你们到的每一道命令,从师部下到营、到哨、到队、到伍,必须不走样落下去。谁做不到,谁就不配做这个学生,更不配叫我一声校长。」
赵安将粉笔放下,凝视众军官学员,「现在,你们应该叫我什么?」
「校长!」
众军官齐声呼道。
赵安满意点头:「你们都是带了多年兵的官,今天在这里当学生也是头一遭,很多道理不用我说你们也懂,不过我这个校长还是想问一句,你们当中有多少人觉带兵就是带著手下人冲杀?」
堂下静默片刻,前排一名参将站起来,抱拳道:「回校长的话,学生确实这么想的。学生从军二十年,凡是打硬仗都是靠一股血气,靠身先士卒弟兄们才肯卖命。」
赵安示意对方坐下:「你说不错,身先士卒是将官的本分。但我要提醒诸位,光有血气和身先士卒只能打一场仗,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