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武昌水营他们的战船和兵力数量更少,因此哪敢主动攻击武昌水营。
结果,就是原属同一阵营的两支水营如今在长江上见到后,竟然会难的打招呼,互通有无。
投敌的武昌水营也没有剪辫子,除换了叛军打出的兴汉灭满旗,连号衣都没有换。
在互不攻打的潜规则心照不宣下,洞庭湖水营保著中堂大人安全抵达虎渡。
船只靠岸时天色刚过晌午,江面上也飘著蒙蒙细雨。
走出船舱的赵安于船头看向岸上,额勒登保及一众前线将领正在细雨中肃立等候。
两名护卫刚把跳板搭好,赵安便大步跨上岸,一点也不在乎江滩的泥泞,也没有半点贝勒中堂威仪,看著就像个奔波大半辈子却仍未到半点升迁的微末吏员。
就是身上的御赐袍服和顶戴上的三眼花翎还是无法阻止中堂大人一身元婴后期的修为外放,令江水为之不断荡漾,一波又一波向江滩拍打而来。
「末将参见贝勒爷!」
额勒登保率众上前一步要行参拜大礼。
「不必如此,地上都是烂泥,好好的难道非要把衣服弄脏不成?」
赵安笑著抬手止住额勒登保臂膀,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随即露出几分笑意,「看你气色倒比上月时好了不少,看来人逢喜事精神爽是一点不假。」
额勒登保气色是好不少,因为赵安去武昌后清军在其指挥下接连取几次胜仗,虽然规模都不大,但却有效遏制了叛军势头,拔掉了好几处叛军据点,收复县城三座,州城一座。
可惜的是收复的这些县城物资都被叛军搜刮殆尽,且叛军撤退速度极快,令额勒登保想围点打援歼灭叛军有生力量的计划不断落空。
但不管怎么说,土地是实打实收复了,因此赵安也为额勒登保向朝廷请功嘉奖。
不出意外的话,这两天当有旨意下来,弄不好能恢复额勒登保内大臣的官衔。
「再大的喜事也是贝勒爷给的功劳,末将只是侥幸而已,」
接连胜仗让额勒登保这个一根筋竟变圆滑起来,也或许是赵安对其无条件信重,全权放手起的效果。
「世上哪有侥幸二字?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功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赵安笑著问了些叛军情况,知额勒登保已决意将叛军先困住,便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