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细节上有些变动。
这些变动便是基于最近的几次胜仗和新收复的失地上。
额勒登保分析叛军现在收缩兵力和防线的目的就是想凭借荆州这座坚城与清军继续对峙,也不担心粮草问题,一方面是叛军前期收获颇大,另一方面便是仗著有投降过去的武昌水营可用,私下里能偷偷往荆州运送物资。
至于叛军为何要死守荆州这座孤城,而不是全军转移到其它地方,额勒登保判断是叛军肯定和四川的白莲教取了联系,因此一直等著白莲教大军「回家」,同时也替白莲教牢牢牵制湖广清军。
赵安静静听著,待额勒登保汇报完毕后,负手停了下来看著眼前江面道:「粮草同攻城器械这几天陆续会抵达,另外我还跟湖南巡抚姜大人借了五十万两银子,这笔银子我分文未动全带了过来,如何用你看著办。」
一听自己要的东西马上就配齐,额勒登保自是高兴,说那五十万两银子除取出二十万两发饷外,其余皆用为赏金激励将士攻城时能够奋不顾身。
赵安听的不住点头,突然话锋一转,声音变有些低沉,「四川的事,将军知道了吧?」
额勒登保怔了怔,随即坦言道:「末将也是刚刚知德阳丢了。」
「德阳这一丢,川中局面可谓坏不能再坏。」
看了眼额勒登保,赵安轻叹一声,「将军可怪我将你召回?」
额勒登保忙摇头道:「末将并不怪贝勒爷,战场之上本就变故颇多,胜负又非注定之事,朝廷本就调末将至湖北,贝勒爷只是照朝廷之命行事,如此,末将怎么能怪贝勒爷呢。」
赵安摆了摆手:「怎么可能不怪?嘴里不怪的,心里终究还是有些怨意的嘛...若非我逼你回来,四川的战局或许不会崩坏到如此地步...只事已至此后悔也无用,不瞒将军,我已向朝廷上折子,收复荆州由将军全权负责,我明日亲自领兵救援四川。」
闻言,额勒登保脚步不由顿住。
赵安一脸凝重:「德阳这一丢川北就全完了,我看接下来白莲教要么南下攻打勒保,要么东进试图打通鄂西、川东通道,倘若叫白莲教重返湖北,荆州这边的事就棘手了,届时必定要抽兵前往封堵,如此便给了叛军喘息之机,也易增添战局变数,所以我思来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