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把一个前八旗房管局长放在眼里,他的对手从来都是嘉庆,而不是这个靠闺女蹿上来的礼部尚书。
舒常点了点头:「.……中堂,军机处除福中堂外没有一个站在咱们这边的,福中堂后来见风向不对,也就…也就没再争了。」
成德端起茶碗:「虽然贝子爷这次未能封王,但接替松筠任东阁大学士,将来中堂在军机处也能有个臂助,也算好事。」
「王杰老病腿不能动,迟早要退。刘墉也八十岁的人了,还能撑多久?我看,中堂也是时候往军机处递新人了。」
苏凌阿说这话看著是替和党考虑,实际则是巴不和珅顺著他的话,因为论资排辈他这个加协办大学士的吏部尚书是和党最有资格入常的人。
和珅却未接这茬,只是若有所思道:「你们说,福长安为何要为我那女婿请封王爵?我看我们这位福中堂未必安的什么好心。」
「这……」
苏凌阿心头一跳,「中堂是说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
「或许吧。」
和珅端起茶盏啜了一口,复又放下,淡淡道:「福长安与我近来有些疏远,这一点想来你们也是能看出的,此子心怀大志,不过肚中却是个草包,于此人那点小心思,你们心中有数便可,不可真对其推心置腹。」
苏凌阿三人听后均微微点头。
成德忽道:「以下官来看,这次贝子爷未能封王,倒也不是什么坏事。
苏凌阿连忙纠正道:「成大人,是贝勒爷。」
「是,是贝勒爷。」
成德笑了笑,「皇上旨意上说待贝勒爷克复成都,肃清全川,那时另有恩旨。什么恩旨?无非再提封王之事罢了……贝勒爷真凯旋归京,我看军机处那帮人,那帮王爷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舒常捋了捋胡须,「今日董诰他们以贝勒爷再立新功便无爵可赏为由,可贝勒爷若真把四川拿下,把叛军教匪彻底肃清,到那时候皇上难道还能视而不见?功劳摆在眼前,天下人也都看著,皇上若再不肯给王爵,寒的就是满朝武将的心.……今日反对,不过是给将来贝勒爷封王攒了更足由头罢了。届时谁还敢说贝子爷功不及兆惠、阿桂?」
「是这么个理,贝勒爷封王迟早的事。」
苏凌阿一边笑著,一边就想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