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银票一张张落在地上,像一片落叶。
嗯?!
老宋笑容僵在脸上。
「你们当本官是什么人!本官奉旨接任安徽巡抚是来为朝廷效力、为百姓做事的,不是来收你们这些脏银的!」
王大人的样子看著绝不是装腔作势。
「既然大人不领这份情,那下官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些银票后,老宋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惋惜,又像是无奈。
「不过大人你可要想清楚,这安徽不是大人想的那样。有些事,你能管;有些事,你管不了。这些钱,你最好收了,否则,有些什么后果,下官就说不准了。」
王汝壁怒极反笑:「你威胁本抚?」
老宋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看著对方。
眼神让王汝壁后背有些发凉,似有巨大危机袭来,本来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高声喊道:「来人!来人!」
然而没有人回答。
抚台大人的声音在空旷衙门里回荡,像一个在深谷里呼喊的人,只能听到自己的回音。
「混帐,人哪去了!」
意识到不对劲的王汝壁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在跑。
穿过走廊,跨过门槛,冲进前堂。
然后,怔住了。
前堂竟是空空荡荡。
没有人。
他的幕僚,他的随员,包括堂外候著的亲兵全都不见了。
就好像凭空消失般,无影无踪,也无任何声息。
「这……」
脸色大变的王大人又冲出前堂来到堂前广场,两旁六房及经历司、照磨司的办公室排排而立,不时有巡抚衙门工作人员从各个办公室进进出出,只所有人都似乎没看到站在广场中央发呆的新任巡抚大人。
两个抱著成捆文件路过的书吏打巡抚大人面前直接穿过,好像巡抚大人早已死了,此时站著的只是凡人看不到的鬼魂。
可怕,太可怕了!
发生了什么?
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王汝壁站在广场中央,明明天上有太阳,却觉浑身血液都要凝固。
老宋不紧不慢的来到了对方身边,用一种可怜同情的目光看著品级比他高多的巡抚大人。
「我的人呢?」
王汝壁的声音有些发哑。
老宋笑了笑,笑容温和像个教书先生,同时掸了掸衣袖,淡淡道:「大人说的是随大人一同过来的那些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