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愕然,他还真没想过这些问题,」先生何意,圣旨上不说是有大皇子接任吗。」
「侯爷,大皇子真的好吗。」
幽幽一叹,书房内陷入死寂,只有灯芯偶尔爆裂的细微声响,窗外,北境的风带著凛冽的寒意呼啸而过,仿佛预示著即将到来的风暴。
良久,张瑾瑜深吸一口气,眼中所有惊疑、猜忌、忧虑尽数敛去,只剩下磐石般的决断与冰冷的锋芒,走到帅案之后,重新拿起那份秘旨,指尖拂过那殷红的御印。
想想以前那些权臣,摄政王,若真是走了那一步,不上去就是一个死,若大皇子不能继位,二皇子勇武,这样的也不行,那只有三皇子年岁有些小,好说也能控制,就像汉朝时候哪一位谁来著,汉献帝刘协,他就是董卓亲手推上去。
「先生,你的意思,登基上位的,大皇子并不是最佳人选?」
张瑾瑜的声音恢复了沉稳,带著一丝思索之意在里面。
「那是自然,大皇子年岁最大,最有仁君之称,可恰恰如此,这虽有先天之位,可没有天时,二皇子勇武,这也不行,怕坏了侯爷回京的路,最后三皇子聪慧,可性子柔和胆小,最为好拿捏,所以三皇子为最,至于其他藩王,都是豺狼,最好就是立下储君,而后陛下在撑著几年,等侯爷稳固北境势力的时候,侯爷就已经有吞并关内的实力了。」
萧子渊眼里异彩连连,没想到圣女北上,竟然能用另类的法子,有机会夺了这大武朝天下,当真是不可思议,看来,白教主那边,恐怕是白费心思了。
忽然,萧子渊转念一想,若是圣女能把教主压制,让侯爷娶了白教主,这白莲教百年来庞大的实力,不就是侯爷和圣女的吗,可就是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的时候,忽然又按下,想到了白教主狠辣,没有圣女压制,侯爷还真的不太行。
「好,还是先生所言在理,本侯答应也无妨,但这圣旨,又该如何改,毕竟是用了陛下的私印,还有传国玉玺啊。」
张瑾瑜的手,轻轻按在了腰间佩剑的剑柄上,剑鞘上冰冷的云纹映著跳动的烛火,寒光凛冽,眼神看在那用印上,这玩意造假,能造出来吗?
「侯爷放心,手上有了真的圣旨,假的也能造,就算别人看出来了,若是侯爷能控制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