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食,便带著人,去了后军临时搭建的帐篷处。
帐内,张瑾瑜已经坐在主位上,手里捧著几张折子,在那皱著眉瞧著,可看了许久,张口骂了一句;
「娘的,都说边军是草台班子,还真是不假,那么高的城墙,那么大的城池,说送就给送了出去,是东胡人攻城真厉害,还是那些边军不行啊。」
「回侯爷,虽说此城坚固,可据属下所知,历来边军缺的不光是人数,更缺粮食和饷银,以及兵甲,还有营房被褥等....」
也没等侯爷喝茶,宁边在身旁如数家珍一般,把边军里面默认的事,一一道来,最后,张瑾瑜无奈瞥了他一眼道:「说那么多做什么,你这样念,什么都缺,那你说什么不缺吧。」
「呃,侯爷,暂时没有不缺的。」
宁边有些愕然,侯爷的话,还真是简单明了,当真是什么都缺。
「那不就得了,既然守城的官军什么都缺,守城的军械更不用说了,滚木礌石若是没有,胡虏能快速攻下城池,也就不难以理解,况且那位陈将军还守了多日,也还算有能力,可恨误国蠹虫,累死三军!」
拍了拍手,张瑾瑜声音冰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放下茶碗,看著门帘又问,「段宏在干什么呢,都兵临城下,还等什么呢?难道还要等胡虏杀猪宰羊,备好酒席请我们入城不成?」
「回侯爷的话,前锋军正在组装云梯,还有臂弩,稍稍休整一下,等士卒换了重甲以后,就可攻城了。」
宁边赶紧抱拳,此番攻城,可是学了东胡人和北境边军的打法,也不知管不管用。
「那别等了,走,随本侯过去,攻城。」
「是,侯爷。」
张瑾瑜霍然起身,甲叶铿锵作响,目光如炬射向帐门。
宁边深知侯爷此刻心中憋著火,赶紧陪同侯爷走出帐内。
帐帘掀开,暮色如血,残阳将西天染成一片凄艳的赤红,更将远处山阳郡那高大巍峨的城墙映照得如同蛰伏的巨兽,城头隐约可见胡人兵卒游弋的身影。
张瑾瑜刚出营帐,便见段宏带著几名亲卫将领正疾步赶来,显然也听到了侯爷的怒斥。
段宏一身玄甲,面色沉凝,抱拳行礼:「侯爷!末将正欲禀报,前锋军云梯、重弩已基本组装完毕,将士们正在用饭、换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