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毅安,用充满讽刺的语气说道:「他们可真能胡说八道,他们用放大镜去盯著东非联邦。却完全不理会发生在班图斯坦的种族灭绝——嗯。是黑人对白人的。
你能相信吗?在那里甚至有官员公开鼓动杀害白人农场主,抢走他们的土地,抢走他们的财产。
对此,他们是充耳不闻的。仅仅就是因为他们是黑人。」
提到这些的时候,伊莉莎白的语气是愤愤不平的,既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同样也是为了那些班图斯坦的白人。
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即便是南非早就退出了大英国协,但是伊莉莎白仍然认为她对当地是有一定责任的。
「你说的没错。
有时候,人们总是会出于一些政治目的选择性地忽视很多问题,就像现在在班图斯坦发生的事情。
每天都有人遭到抢劫,枪杀,强奸————但是那些媒体确实充耳不闻的,他们不仅不会关注那个新闻,而且还会把黑人打造成受害者的形象。
这正是他们博取注意力,博取眼球的方式。」
提到这些的时候,李毅安的语气之中带著浓浓的无奈。
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他所对抗的最大的敌人并不是铁幕的另一边,而是所谓的「进步主义」,那些打著进步,平权之类口号的人。
他们就像文明之癌一样,在健康的机体里一点点地侵蚀著健康。
眼下他们的影响力还仅仅只局限于部分媒体和部分演员,但是在未来的几十年里他们的影响会一点点地扩大。
尤其是在校园之中,在西方很多国家的校园里,有不少教授就是天然的「白左」。
那些所谓的「主张」「解放」「打破」。
这些概念对年轻人充满了诱惑,他们无法分辨什么是正常的社会,什么是正常的价值
观。
最后大学变成了白左的大本营,成为输出畸形价值观的根据地,一代代的年轻人随之受到影响。
而对于这些内部的敌人,李毅安是极其警惕的,但却又很无奈,因为你无法从根源上消灭它。
他们就那样牢牢地掌握著道德的制高点,站在道德的立场上去批判。
他们会为了自己的需要在那里编造假新闻,误导民众,甚至让民众以为他们才是主流,从而追随他们、支持他们。
进而他们的声音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