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地一下,转了起来!
越转越快,越转越稳!
“转了!转了!!”
工坊里,轰然炸开了欢呼声。老把式愣愣地站在机器旁,看着那飞转的飞轮,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俺打了一辈子铁……头一回见着,铁自个儿会动……”
研究院的学子们,更是激动得满脸通红,围着那机器,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叽叽喳喳地议论不休。
有那记性好的学子,当场便把方才的点火法子,一笔一画地记了下来;还有那胆大的,围着老把式问东问西,问得老把式直摆手:“别急别急,回头侯爷开课,你们慢慢学!”
冯征站在机器旁,看着那稳稳转动的飞轮,心里那根绷了几个月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成了。
这蒸汽机,算是活了。
他伸手,轻轻拍了拍那滚烫的汽缸——这铁疙瘩,往后可是要拉着整个大秦跑的。
说起来,从图纸到散件,从散件到机器,足足折腾了两个多月。这要是搁在前世,一台蒸汽机,从设计到投产,怎么也得几年的功夫——他凭着前世的见识,硬生生把这条路,压缩成了几个月。
机器一转,这大秦的天地,便再也关不住他了。
这铁疙瘩转起来的力道,看着不起眼,可等它装上了车,拉上货,跑起来——那才是真正的翻天覆地。到那时候,什么千里马,什么八百里加急,在这铁家伙面前,都得靠边站。
“侯爷,”老把式抹了把脸,从地上爬起来,瓮声瓮气道,“机器成了,那车,什么时候造?”
“车架子,已经让木工坊开工了。”冯征道,“等车架子打好,把这机器装上去——咱们的火车,就能上轨了!”
“上轨!”老把式搓着大手,“俺等着看它跑!”
冯征点了点头,心里默默盘算着。
他忽然想起前世那句话——要想富,先修路。如今路有了,机器有了,往后这长安乡,怕是要把整个大秦的财路,都引过来了。
机器是转了,可要装上火车,还有得忙:车架子要结实,车轱辘要卡得住铁轨,锅炉要烧得旺,那烟囱要冒得稳……
一步一步来吧。
铁轨已经通了,机器已经转了,车架子,也快好了。
他抬头看了看天,日头正好。这铁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