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逢人便说:“我亲眼看着的!那铁牛,不吃草,光喝开水、烧黑炭,跑起来,比飞还快!”
还有人打起了仿造的主意,偷偷摸摸跑来,围着铁牛转圈,想看出门道。被老把式一声吼:“看什么看?这是侯爷的独门手艺,你学会了,侯爷吃什么?”那人灰溜溜地走了,边走边嘀咕:“不学就不学,小气!”
咸阳的商贾们,更是动了心思。有那消息灵通的,已经派了伙计,连夜赶到长安乡,打听包车斗的章程。伙计回来,眼睛都是亮的:"掌柜的!那铁牛,一车能拉上千石!从长安乡到美食街,一炷香的功夫!若是铺到咸阳,咱的货,当天就能进城!"
"当真?"
"千真万确!那冯侯爷说了,等铁轨铺到咸阳,头一批包车的,给最便宜的价!"
"铺!赶紧铺!咱出银子都行!"
连那权贵府上,也坐不住了。冯去疾府里,几个老臣围着炭盆,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便扯到了那铁牛上。
"冯相,您可听说了?那冯征,又折腾出个铁牛来!"
"听说了。"冯去疾端着茶盏,眼皮都没抬,"烧水便能跑的铁牛,老夫倒想亲眼瞧瞧。"
"您说,那小子哪来这许多古怪主意?前头弄个学院,后头又弄个铁牛……"
"是啊,再这么下去,这长安乡,怕是要上天了。"
冯去疾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道:"上不上天,且看他那铁牛,能跑多远吧。"
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暗暗琢磨:那小子,连铁都能让它自个儿跑,这往后,还有什么是他弄不出来的?
咸阳宫那边,嬴政更是坐不住了。得了消息,第二日便又驾临长安乡,亲眼看着那铁牛跑了一趟,又亲自登车,坐了个来回。
下车的时候,嬴政抚着那车头的铁架子,连连点头:“稳当!比朕的銮驾还稳当!”
这一坐,嬴政便上了瘾。一连几日,日日都来,坐了一趟又一趟。有那回宫的时辰到了,他还恋恋不舍,回头又看了那铁牛好几眼。随行的内侍哭笑不得:“陛下,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