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呼声,轰然炸响!百姓们拍着手,跺着脚,喊得嗓子都哑了。有那激动的,当场就红了眼眶,嘴里直念叨:"见着了,见着了!陛下亲自铲土,这辈子值了!"还有那胆大的小子,扯着嗓子喊:"陛下万岁!铁路万岁!"
满场跟着喊:"陛下万岁!铁路万岁!"
那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天上的云都似散了几分。
入了股的权贵们,也跟着鼓掌,一个个红光满面——这铁路一动土,他们的银子,可就有盼头了。冯去疾拍着手,心里却在盘算:这一锹下去,三十里铁路,那得多少银子流水?老夫那十股,怕是……嗯,回头还得再添几股。
冯征站在一旁,看着这沸腾的场面,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老丈人这一锹,铲的可不只是土。】
【这一锹下去,挖开的是大秦往后的百年。】
【等这铁路通了,车如水,马如龙,那才叫一个热闹。】
嬴政听到这心声,握着铁锹的手,微微一顿。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冯征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赞许,有感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冯征,"嬴政缓缓道,"这第一锹,朕铲了。往后的路,可就交给你们了。"
"臣,定不辱使命!"
说起来,这世上的事,开头总是最难的。
从马车到铁牛,从驿站到无线电,冯征这一路走来,哪一样不是从无到有,从被人当成疯子,到被人当成财神?可如今,连这脚下的路,都要换一换了。
这一锹土,挖开的不只是路基。
挖开的,是大秦往后的百年。
往后的史书上,怕是要记上一笔:某年某月,始皇帝于长安乡,亲铲第一锹,大秦铁路,自此始。
这一锹土,看着不起眼,可它掀开的,是一个旧世道,也是一个新世道。旧的是那马车慢、驿路远的旧世道;新的,是这铁轨通、消息快的新世道。从今往后,大秦的路,不再只是脚下的泥路,而是铁铸的路、蒸汽推的路、电波连的路。
大典一过,工地便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
民夫们光着膀子,喊着号子,一筐一筐地夯着路基。那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