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冯征拍了拍那车架,"蒸汽机,就装在这上头。装好了,这就是火车头。"
"火车头……"老把式念叨着,眼睛发亮,"俺打的铁,要装成火车头了?"
"对。"冯征笑道,"往后,它还要自个儿跑起来呢。"
"自个儿跑?!"老把式一拍大腿,"好!俺倒要瞧瞧,俺打的铁,怎么个自个儿跑法!"
说干就干。
匠人们七手八脚,把那台蒸汽机,稳稳地吊起来,安在车架上。锅炉坐正了,烟囱竖起来了,活塞、连杆、飞轮,一样一样接上。那四个铁轮,也上了轴,卡得严丝合缝。
忙活了大半日,一个乌黑发亮、顶着根大烟囱的火车头,便成了型。
萧何在一旁看着,手里捏着册子,一会儿记一笔,一会儿又凑上去瞧,嘴里直念叨:"妙,妙啊!这锅炉、这烟囱、这铁轮,凑在一处,竟就成了个会跑的物件!侯爷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冯征听了,只是笑,没接话。他心里清楚,这火车头,只是个开始。真正的门道,还在后头。
老把式围着这火车头,转了一圈又一圈,一会儿摸摸锅炉,一会儿敲敲铁轮,嘴里直念叨:"像,真像!这模样,比俺想的还威风!"
冯征看着这火车头,心里也是热乎乎的。他围着它走了一圈,又蹲下身,仔细看了看那铁轮和轨道的接缝,这才直起腰。
"老把式,"冯征道,"点火,试试。"
"诺!"
老把式应了一声,亲手往炉膛里添了煤,又引了火。火苗舔着煤层,渐渐旺了起来。炉膛里的水,咕嘟咕嘟,开了。
蒸汽,在锅炉里越憋越足。
"侯爷,"老把式盯着那气压,声音都紧了,"汽足了!"
"放!"
冯征一声令下。
老把式一拉那阀门。
"嗤——"
一股白汽,从汽缸里喷了出来,顶得那活塞,猛地一动!
活塞一动,便带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