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的走向比起初那段更直,坡度也更平缓。脚下的地面在走过几十步之后变成了和门板同样的暗色金属材质,每一步踩上去都有轻微的金属回响。两侧墙壁上每隔一段的晶石持续亮着,光线虽然偏暗,但足够看清前方的路。
韩铮握着铁片,沿着这条通道继续向前。他能感觉到自己正在接近什么。不是声音,不是温度,是丹田里金丹的脉动又出现了,和之前在荒原上感应到的那种节奏一致,只是频率稍微快了一线。
……
通道越走越窄,但头顶的高度反而在增加。两侧的墙壁从暗色金属逐渐过渡回那种深灰色的石质,表面的晶石间隔变长了,从每二十步一枚变成每三十步一枚,光线也随之暗了一层。韩铮握着那枚血瞳铁片走在前面,铁片的温度维持在一个稳定的区间,手指能感觉到那层微弱的暖意,但不会烫手。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之后,通道尽头出现了一面完整的石壁。石壁的颜色偏浅,和通道里那些深色的材质不同,表面光滑,没有裂纹,没有拼接缝,像是被精细打磨过。石壁的中央有一块凹陷的区域,形状和那枚血瞳铁片一模一样,边缘的轮廓完全吻合。
韩铮在石壁前停下脚步。他把铁片拿起来比了一下,凹陷的深度大约一指,底部的颜色比周围的石壁深一些,像是长期接触某种东西后留下的变色。他把铁片按进凹陷里,手指松开。
铁片贴上去的瞬间,没有声音,没有光芒。但韩铮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震了一下,幅度很小,像是一颗大石头从高处落到了很远的地方,余波贴着地面传过来。紧跟着石壁从铁片嵌入的位置开始裂开,不是碎裂,是一道竖线从顶部垂直切到底部,然后两侧的墙体同时向后退去,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拉开的。
墙体退到两侧之后,露出后面的空间。
那是一间不大的密室,大约三丈见方,高度两丈有余。密室的四壁和地面都是那种浅色石料,表面有一种温润的光泽,像是被长期触摸过的玉面。密室正中央的地面上有一个半圆形的凹槽,槽底有一层薄薄的暗红色沉积物,已经干透了,像是什么东西放在那里很长时间后留下的痕迹。
密室里没有灯,但光线充足。光源来自顶部,一片大约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