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他死了都能复活，为什么这次不能救他？”

818感受到黑瞎子手上的力气，反手快速钳住黑瞎子手腕。

本想让黑瞎子手腕脱臼，但想了想江栩，818最终没下手，只是说道：“如果你说的是他的身体，我确实可以让他不死。”

“我无法治愈他的身体，但可以让他的身体不进一步衰竭，只要我还在，他就不会病死。”

“可是。”818金色的眼眸深处有一闪而过的伤感，但它隐藏的很好，没有人发现。

“能杀掉江栩的，从来不是外力。”

“这一点，你们都很清楚。”

黑瞎子指尖颤了颤，金色的眼睛里映着他的模样。

是的，他很清楚。

比任何人都清楚。

第一次江栩被亲兄弟杀死，那时候他还很弱小，只能任由着黑瞎子把他杀掉。

第二次江栩已经变得强大，他本可以隐忍等待时机，可他却选择自取灭亡。

第三次江栩死而复生，他可以不救张起灵，但他还是选择了那条路，最后因为齐羽和汪家人同归于尽。

无论是齐佳明满还是江栩，早就在那些日复一日的蹉跎中被消磨掉了生命。

他现在活着，是因为有人想让他活着，是818给他树立了活下去的目标。

一个遥远不可及的目标。

一个让他在命运下无法反抗，但足够他活下去的目标。

“汪家被灭的日子，就是江栩死期。”

818抓紧黑瞎子的衣领，将人拉至身前，距离很近。

“你以为江栩是靠着恨你才活下去的吗？”818无情揭穿黑瞎子之前的想法。

“不，他恨的是汪家。”

“他从来没恨过你。”

以江栩的性格，以江栩的能力，他若是恨黑瞎子这么多年，早就一把刀不管不顾杀过去了。

但是这几十年来，江栩刺杀过张日山，屠杀过汪家人，算计过九门人，却唯独没有坑害黑瞎子。

不靠近，不触碰，如同躲避瘟神一样躲得远远的。

“他不恨你。”818一字一缓的说：“但他怨你。”

是无声的怨，是本能发抖的恐惧，更是无形无色的巨网牢牢缠紧他们兄弟二人，让他们窒息。

黑瞎子看着那张几乎刻进骨髓的面庞，冰冷的眉眼再也无法和小时候那个孩子重合。

喉咙堵塞难受，那场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