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只觉后背一阵发紧。
他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自己那点本事,放在大棒国国内,确实算得上一号人物。
可要跟华夏的千古名将相比,那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沉默了许久,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像是被人当众抽了几巴掌。
李舜臣咬了咬牙,终于开口,声音却比方才低了许多,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羞愧和无奈:
“将军莫怪……”
“那都是后人虚张声势,胡乱吹捧出来的名头。”
“在下不过是在明军帐下做过几天小官,哪里敢称什么天下第一名将。”
他脸颊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着,
自己这些名号,要是被昔日的明军同僚听到,怕是要笑掉大牙了。
说完,他眼神闪烁,不敢直视霍去病的目光。
这话一出口,夏宇在乾清宫中差点笑出声来。
还真让他给说中了。
这李舜臣自己心里门儿清。
什么“九州第一猛将”,什么“世界第一名将”,
全都是大棒国人为了给自己脸上贴金,强行安在他头上的。
可笑的是,大棒国不仅不觉得心虚,反而举国上下奉若神明。
这种自我膨胀到了极致的做派,当真是让人恶心。
李舜臣这个人,本事不能说没有,但顶多也就是个不错的将才。
论水军,他确实有几分统兵之能;
论陆战,他充其量也就是个中规中矩的货色。
跟霍去病这种级别的千古名将比起来,那就是萤火之光与皓月争辉。
好在李舜臣自己还算有几分自知之明,没敢在霍去病面前继续装腔作势。
否则,夏宇还真想看看,这“天下第一名将”被霍去病一枪挑飞的模样。
李舜臣低着头,满脸惭愧。
片刻后,他又抬起头来。
眼中带着几分近乎哀求的神色,声音压得又低又软:
“将军,我大棒国与华夏,两族之间历来没有大的冲突,又何必兵戎相见?”
“若是将军肯网开一面,我大棒国上下,必当世世代代铭记将军的大恩!为将军立庙供奉!”
他说得情真意切,甚至带着几分低声下气的味道。
此刻的李舜臣,哪里还有半分大棒国“圣雄”的威风?
可霍去病的笑意,却慢慢敛了下去。
霍去病脸上的戏谑与玩味,在几个呼吸之间消失得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