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站起身来,拄着一根虬结的木质拐杖,“也罢,这样的人物,我也想亲眼瞧一瞧,更何况还是我公会的后辈。”
三人汇合后,并未急着赶路。
而是在中途一处驿站歇脚时,遇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裘拉·雷基斯坐在驿站外的长凳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看到海依贝里恩三人走来,缓缓站起身,抱拳行了一礼:“三位前辈,别来无恙。”
海依贝里恩微微一怔:“裘拉?你也是接到了评议会的召请?”
裘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神情:“算不上是正式的召请。”
“听闻三位前辈将前往王都压阵日蚀之门之战,我便自作主张跟来了,好歹我也是圣十大之一,虽说排位在几位前辈之后,但至少……我曾经亲眼见过落羽出手。”
三人的目光同时微微一凝。
海依贝里恩沉吟片刻,走到裘拉面前,声音低沉:“既然你见过他的出手,那我们正好想请教一件事。”
“以我们三人的实力,正面交手或许不敢说有必胜的把握,但若是以我最擅长的间接吸血魔法,在出其不意的情况下发起偷袭,能否对他造成伤势?”
他说这话时,身上那股圣十大第二位的威压自然而然弥漫开来。
那是一种如同寒冬般凛冽的气息,让人有一种血液即将凝固的错觉。
暗红色的魔力如同游丝般缠绕在他身周,无声地展示着那种几乎可以无视防御、直接从血液层面发起攻击的诡异手段。
乌尔夫海姆没有说话,但他身旁的空间也在微微扭曲,那是他独有的兽化之力在无声运转。
沃洛德则拄着拐杖,平静地站在那里,但那种与整片大地融为一体的厚重感,却比任何威压都更加深沉。
三人并未全力施为,但那股不约而同散发出的压迫感,已经足以让驿站周围空气变得凝滞。
然而裘拉面对着这份沉重的压迫,只是沉默了很久。久到海依贝里恩几乎以为他没有听到自己的问题,准备再问一遍时,裘拉终于缓缓摇了摇头。
海依贝里恩微微一怔:“你不知道?”
裘拉抬起头来,目光平静地迎上三人的视线。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落在三人心头:“不,我知道。我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