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所以我昨晚已经向谭越举荐了他,把他的基本情况简单介绍了一遍。”
关凛舟心中大喜,连连应声:“那可真是太好了!淮其这孩子踏实刻苦,常年深耕戏曲舞台,却始终缺少一个出圈的好机会,难得有这么一部正统国粹题材的大制作,还能有你亲自坐镇指导,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看着自家徒弟常年默默深耕、不温不火,关凛舟心中一直惋惜,空有一身扎实功底,却缺少合适的舞台与荧幕机会。
如今有顶级剧组、优质剧本、顶尖师资加持,无疑是余淮其崭露头角的绝佳契机。
就在关凛舟满心欣喜之际,周德山适时开口,语气郑重,提前打好预防针:“老关,我先跟你把话说在前头,我只是单纯举荐,给小淮多一个试戏的机会而已,绝对不算内定。”
“谭越这个人我昨晚接触过,为人严谨、做事极致,对作品、对选角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宁缺毋滥,最讲究实力匹配,半点人情水分都不掺。”
“后续谭越会自己查阅小淮的资料,亲自审核,还会安排专业试戏。”
“能不能拿到角色、能不能成功进组,全看小淮自己的功底、悟性和临场发挥,我不会插手半分,也不会替他说任何情面,一切凭实力说话。”
周德山这番话坦荡通透,既尽了老友情谊举荐人才,又坚守了艺术底线,不徇私、不将就,完全尊重剧组规则与作品质量。
关凛舟闻言,非但没有半点不悦,反而愈发认可,连连点头笑道:“应该的!理应如此!”
“演戏、学艺,本就是凭实力说话的事情,靠人情得来的角色,终究站不住脚,也会毁了作品、毁了孩子。”关凛舟语气诚恳。
“你愿意给他一个举荐的机会、一个试戏的门槛,就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能不能把握住,全看他自己的造化和本事,我们绝不强求,也绝不托人情、找关系。”
四十余年老友,两人三观契合、理念相通,都深耕梨园、敬畏艺术,最是看不惯行业内的人情套路、水分乱象。
在他们眼中,国粹题材的作品,容不得半点敷衍,演员适配、功底过硬,才是对艺术最大的尊重。
“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周德山笑着说道。
“放心!我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