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这是个抓建设的校长,也是个经济学家,89年直接从人大那边「空降」过来的。
吴校长搞了个本校的小规模捐赠仪式,由于燕大的影响力,还是吸引了新化社等各大媒体的报导,因而余切和杨振宁的「手稿捐赠」新闻闹得轰轰烈烈,一番折腾下,这就已经到了九月末。
《国之重宝》
《两位教授的小故事》
《中国文理科的两位泰斗》
各种报导层出不穷。
杨振宁非常满意的看著他弄出来的新闻,叫来杜致礼:「这下,我又和余切绑在了一起!」
他自言自语,对杜致礼道:「从成就和荣誉上来讲,确实是我和他算是两座高峰。他和我相比起来,多一个土博(土生土长)的优势,没有在外留学过。」
「不过,我一直听说余切精通多国语言,而且他毕竟做的是文学,还有经济学,有时也无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可以生来就是巨人。」
这是理工科的不同。
物理学传承有序,几百年来都是几个学派的在把持。
就连杨振宁也是拜师普林斯顿!用著人家的天价设备和实验室!
而文学这方面还没这么严谨,不要说余切,马尔克斯、海明威这些人也很难说什么师承,他们只要看看名家小说就能自己悟出来了。
余切虽然有个老师马识途,但这毕竟和物理学那种学派不是一回事。
杜致礼也为杨振宁高兴:本来是坏事儿,反而弄成了投名状。
现在杨振宁已经和燕大绑在了一起,余切也不好再折损老杨的名望。
杨振宁想起来有些后怕:新校长吴树清也是《计划体制》的拜读者。
「他居然也是个余主义分子!」杨振宁开玩笑说。
原来,吴树清原先在人大搞的就是对计划体制的改良,且看他的著作就可以明白:
《关于规律的几个基本问题》、《中国的建设》、《模式运行调控》————
但这样的文章,主要还是自己人在看。
余切的《计划体制》于89年写出后,由于德国的成功实践,第一次把特色返销到了国外,吴校长当然很尊重余教授。
「他在捐赠仪式上,通篇大论是余切的学说!」杨振宁回忆道,「连校长都是余切的半个书迷,还好我舍得拿出手稿来,不然我在燕大简直是孤立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