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
“嫔妾就算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心生妒意,这可是有损女子容德的。”
黎阳夫人轻轻搁下碗盏:“说得好,不愧是能被陛下宠幸的人,倒显得本宫有些小家子气了。”
“娘娘言重了,不过是娘娘关心陛下,提点嫔妾们,娘娘一片好心,嫔妾们受宠若惊。”曹美人忙拉着梁婕妤跪下。
“你们年轻,本就该多伺候陛下,哄得陛下开心才是要紧;我听说……陛下今日写了书信回京城,是专程给皇后的?”
黎阳夫人话锋一转,问到了那个关键。
曹美人浑然不觉似的:“确有此事。”
“信里写了什么?”
“陛下写给皇后娘娘的家书,嫔妾位低,陛下怎会让嫔妾们知晓……”
“你们就没看到,哪怕一眼?”
曹美人面露恐慌,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嫔妾就算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梁婕妤也跟着附和,显然被黎阳夫人的话吓得不轻。
黎阳夫人沉默,半晌才道:“你们退下吧。”
待二人走后,她才忍不住骂道:“两个蠢东西,伴驾这么久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一辈子给人做妾的玩意。”
门外,曹美人与梁婕妤步伐匆匆。
穿过花园,绕过亭台池塘,曹美人才心有余悸地转身拉着梁婕妤的手:“好姐姐,你忘了皇后娘娘的叮嘱了么?方才黎阳夫人问起家书的事儿,你为何拦着我不说?差点儿露了馅。”
原来,刚刚黎阳夫人发问时,梁婕妤一时心慌,藏在袖中的手捏住了曹美人。
梁婕妤面露不安:“我是怕你真告诉她,咱们是皇后娘娘的人,我怕你惹祸上身,怕你受到连累。”
“姐姐你可真傻,你细想想,咱们是皇后的人,这件事陛下知晓,那位黎阳夫人难道不知晓么?皇后娘娘说过,万一有什么,让我们不要有顾忌,有什么说什么,一切以保全自身为重。”
见梁婕妤还在迟疑,曹美人便知她还没想清楚其中关键。
叹息一声,她语重心长:“若咱们俩出了事,娘娘还要另派人来,岂不更坏了娘娘的安排?我知晓你一片忠心,但唯有我们二人守住,才是皇后娘娘的本意。”
梁婕妤安静了半晌,明白过来:“是我想岔了,多亏了你方才应对及时。”
当晚,皇帝点了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