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这边很安全。你可以在叶家暂住,等伤势养好了再做打算。"
阿尔哈明白,叶帝的意思就是,救了你,也给了你好东西,以后得干活。
阿尔哈合上书,抬起头,看着叶帝和叶天。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是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朝着两人深深弯了一下腰。
那是一个很古老的礼节。
叶天没有躲,他坦然受了那一礼。因为他知道,阿尔哈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轻易欠人情。既然欠了,就要还。
而他收下这一礼,就是告诉阿尔哈,你的情我记下了,以后我们并肩作战。
翌日清晨,叶家议事的偏厅中,一场重要的会议正在召开。
偏厅的窗户大开,晨光从外面透进来,将那些古朴的桌椅都镀上了一层金边。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世界地图,用红蓝两色的笔标注着当前的敌我态势。
蓝色的区域已经少得可怜,只剩下华夏本土及其周边一小片海域还保持着未被染指的颜色。
叶天坐在长桌的一侧,他的左边是叶帝,右边是加百列。
加百列的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已经恢复了不少,金色的长发束在脑后,一双眼睛平静而锐利。
对面坐着尼古拉、弗朗西斯和杰克。
杰克依然是他那副浪荡模样,靠在椅背上,脏辫随着他摇头晃脑的动作轻轻摆动,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雪茄。
梵天坐在角落的蒲团上,双手合十,闭目养神。
他虽然没有坐在桌边,但那种如同磐石般的气息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长桌的另一端,是几位穿着便装的老者。
叶陆民坐在正中,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面容严肃而沉稳。
一旁,还有叶海洋。
作为华夏的高级军方的代表,他身上带着一种与修炼者不同的、经历了战场硝烟洗礼的厚重气息。
战无极坐在他右手边,依旧是那副佝偻着背的唐装老头模样,但那双浑浊的老眼中偶尔掠过的精光,却没人敢忽视。
洛千秋坐在战无极下首,身姿笔挺如松,如同一柄收入鞘中的老刀。
他的面容清癯,眉宇间带着一种如同古画中走出的隐士般的淡然。
夏震霆坐在另一侧。
他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