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被整个丢了进去。
丹恒盖紧盖子,转身走回,看着贾昇,“忘了它。以后,禁止提起任何与这锅‘汤’有关的事情。”
他看向众人,补充道:“所有人。”
贾昇:“……哦。”
黑天鹅看着那个被重重盖上的垃圾桶,又看了看表情各异的众人,嘴角弧度加深了些许。星穹列车组的夜晚,果然从不乏“惊喜”。
她转向涛澜,开口道:“涛澜龙师,还有一事。”
涛澜正在用帕子擦拭刚才触碰过涛然结晶的手指,闻言抬头:“黑天鹅女士请讲。”
“华年姑娘的意识,经过这些时日的温养,已经基本稳固。”
黑天鹅指了指安静飘在一旁、依旧痴痴望着涛澜的女性虚影,“随时可以送回她本来的躯体内,让她苏醒。”
涛澜眼睛微微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染上一丝沉重。
黑天鹅继续道,语气带着忆者特有的客观与些许的惋惜:
“不过,由于她的记忆曾被强行剥离、遗弃,即便寻回、修复,重新融合也难免会有些……影响。她可能会丢失一部分记忆,”
她顿了顿,看着涛澜:“她大概……会忘了你。忘了这九百年的等待,也忘了被剥离记忆的痛苦。对她而言,或许更像是一场漫长的、浑噩的沉睡后醒来。”
涛澜静静地听着。
月光落在他脸上,映出他平静的侧影。
他再次抬手,轻轻抚过额角那支异化的龙角,指尖感受着那扭曲的形态和冰冷的触感。
良久,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很轻:“忘了……也好。”
他看向黑天鹅,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带着些许苦涩的笑容:“是我对她不住。我这染指丰饶的罪人之身,合该受褪鳞之刑,她忘了,也好。干干净净,重新开始,不必再与我这等不堪之人,有任何牵连。”
他此言一出,三月七眼中露出一丝不忍。
丹恒摆放碗筷的动作也微微一顿,青灰色的眼眸看向涛澜,目光复杂。
“等等。”
贾昇忽然出声。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正的星:“球棒借我用用。”
星眨了眨眼,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利索地抽出了球棒,顺手抛了过去:“干嘛?”
贾昇接过球棒,在手里掂了掂,试了试手感。
然后,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个箭步上前,手臂抡圆,球棒划出一道优美